Wednesday, 23 December 2020

乱写 之无法撇除的厄运

年关将至,却毫无兴致去告别这个2020年。

或许因为疫情,不管什么节庆都无感。

今年值得开心和纪念的事寥寥无几,三月至七月日复一日被困在宿舍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更甭提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事。

我在这里十个月不回家,应该也是离家在外最长的记录,也因为习惯了一个人而变得无感,甚至曾经没有室友过足了一两个月。

以前会因为一个人滞留机场几小时而感到孤独寂寞,也曾孤身一人在吉隆坡闹市生活一个月时而感到惶恐害怕,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一个人的生活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就连我妈也因为我离家在外太久,觉得我迟一两个礼拜回家也无所谓,反正也等了那么多个月,也不差那几天。

只不过那天晚上她告诉我,冬至本来要等我回家吃汤圆,怎知道班机取消并挪后到圣诞节,导致我无法及时回家和家人团聚。言语间充满心酸,却也无可奈何。

本以为考试考过了,将会否极泰来,厄运就会离我而去,怎知道还是陆续发生了很多倒霉的事。

看来所有的好运气应该都用在了考试上,所以厄运依旧接踵而来。

首先就是班机取消,人家兴致勃勃准备回家,亚航却跟你取消航班。不是我一个人而已,基本上不是飞吉隆坡的航班几乎都遭殃。

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人说是因为亚航遭遇了财务危机,不得不用这种龌龊的手段骗乘客买机票。

然后就统统取消,也不让你取回现钱,只让你把机票钱寄存在亚航账户里下次还可以再买机票,间接大捞乘客买机票的现钱来解决他们 cashflow 的财务危机。

不愧是高招,但是同时也惹怒了许多乘客。好多朋友都愤而选择其他航空公司,只求尽快回家。

我就还好,无欲无求,只想直飞槟城,一点也没有要转飞吉隆坡的意思。因为吉隆坡和雪兰莪的疫情实在太严重了,尼玛真的不能够去送死。

结果就这样引发了蝴蝶效应。我不需要在原定的星期一早晨回家,所以没有去整理我放在阿伟家客厅的东西,结果就在星期一早上被白目的宿舍管理员和清洁工统统丢掉了。

真的是损失惨重,他们把我的笔电充电器、手机充电器、hard disk 还有 printer 和 mouse 都拿去丢掉。

不仅如此,也一次过把家里那些能用的,不能用的,书本、烫斗、厕所用具、厨房用具、客厅的电线 extension 还有桌上的食物等等全部扔掉。

进屋的一刹那,还以为房子被 reset 为 default mode,全部东西都完全被洗劫一空,连地毯也无法幸免。

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很多东西看起来都还可以用,而且那间屋子里面也不是没有人住的。Senior 是走了,junior 还活生生在房里啊,何必那么急去清理呢。

最后我得冒着雨去到宿舍的垃圾场,像拾荒者一样在垃圾堆里寻找我被扔掉的东西,最后只找回我的鼠标和笔电的充电器。

那个 printer 从二楼被扔下去,直接支离破碎,本来还要留下来给 buddy 的,只好作罢。还有我的 hard disk,仅用过一次,花了很多钱买下来的,就这样没有了。

乱丢人家的东西真的很莫名其妙,平时宿舍里不要的东西都是新住户进去才清理的,而且那间家一点都不肮脏,只是杂物多了点。

我本非那间家住户,丢我的东西可能还可以理解,但是东西放了一整年没事,无端端突然就来乱丢人家的东西,真的很莫名其妙。

后来找了宿舍管理员理论,却反被臭骂一顿,妈的还恶人先告状。最后我把宿舍校长搬出来才让那个飞扬跋扈的宿舍管理员低头跟我道歉。

但是道歉了又怎样,东西都找不回了,我也要毕业离开这里了,也不想搞那么多花样。要是两年前的我,尼玛直接把你的办公室给拆了。

想想下我冒着雨在垃圾堆里寻宝时落寞又狼狈的背影,或许是我这整个月衰到脱裤的最佳写照。

只希望接下来一切都可以顺顺利利,让我安全回家就好了。


乱写 之毕业就来点比较深的

考完试近两个礼拜,除了整理,就是马不停蹄东奔西跑到处去见朋友。

试图在古晋完成想完成的事,见想见的人,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临别依依,五年大学生涯那些人事物犹如走马灯一样涌入记忆,总觉得亏欠一些人,做错一些事,却又无法弥补,只能让一切,随着时间慢慢逝去。

不禁在想,五年过去了,我是否有什么改变?过去的我在大家眼里,是一个怎样的人?而现在的我,是否还是和五年前的我一样呢?

自己其实也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只能藉由向身边的好朋友旁敲侧击问出个端倪,尔后却也发现,有些人自己也不了解他们多少,更何况又要他们了解我呢。

但是五年大学生涯,从中收获几个知心朋友,也是一大乐事。有些朋友不必多言,却颇有一点就通的默契,也算是意外惊喜。

大家普遍觉得以前的我思想和行为比较偏激,做事激进,比较不讲武德。

很快啊,就过了五年,不懂自己变得怎样,或许稍微温和吧,抑或是一种成长的过程,毕竟棱角被磨光了就只剩下一个光滑圆面。

这点应该要感谢前妻对我的种种磨练。那种时时刻刻站在风口浪尖还要对我种种包容确实不好受。当然妈的她的烂脾气我也不好受,有来有往当作扯平吧。

但是不说脾性,自己反而觉得失去了当初的冲劲和热忱。本身和老板娘谈及这个问题不下几次了。

老板娘曾当面说我要是你努力一点或许今天成就满满,不管怎么看都比较不一样。对于这一段话,我还是想了很久的。

感觉我就像是 NBA 里的威金斯 Andrew Wiggins,空有一身天赋却佛系打球,球场上无欲无求,不需要出尽全力也可以随便得分,没有求胜欲望,也没有夺冠欲望。

处在现在的阶段,我被老板娘解读为失去做好每一件事的原因,不努力也没有野心,尤其是念书这一方面。

当然我是十分羡慕他们的,因为我想要有这团火却做不到,做人没有恒心也没有毅力。

这的确是一个“不是能不能,而是要不要”的 persoalan。因为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要不要。

引用我昨晚的形容方式,我就是用两块钱下注,也可以赚一万块钱的那种。重点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我多下注一点,怎么可能今天只赚一万块。

心里确实一直有一把声音告诉我,你试试看再压低你的筹码,看看是否能赚到一样多的钱。

换句话说,就是你试试看不要那么拼,看看是否可以一样考得比别人好。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断试探自己的底线,态度越来越散漫。

哎就算考砸了,也可以说自己并未全力以赴,当然这个也是一种不健康的保护机制。

不是说我容易满足,也不是说我嚣张,我觉得追根究底,确实如老板娘所说,我找不到让我积极向上的原因,我失去了心里的那团火。

考试总还可以透过一些小聪明和技巧攒分,以后工作都要靠真实力,病人生死关头哪里来的给我这样蒙混过关。

突然想起,以前的补习老师阿牛也曾这么说我。看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我应该试图找回那个让我全力以赴的动力吧。


Sunday, 13 December 2020

Medic Life 之考试前的种种灾难

我妈告诉我,我考 UPSR 前发了高烧,考 SPM 前泻到半死,典型的考前病夫。

我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今年我考 final prof 之前,差点病到不能去考试。

沙包芳说我这个叫 conversion syndrome。

现在想起依然让我心有余悸,那整个礼拜是个非常倒霉的礼拜。

首先是牙痛,算是旧患,MCO 期间发作过一次,左边下方智慧齿蹦了出来,吃东西的时候还会有那种咬下去踩空的感觉,痛不欲生,自此开始只用右方牙齿咬食物,八个月以来再也没有发作。

怎知道考试前一个礼拜的一个晚上,突然痛到我无法入睡,起来吞了止痛药也是彻夜难眠,只好上门找牙医求助。

给了抗生素和止痛药,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一从诊所回来直接发烧,又烧又冷,更加严重。

心想王八也太衰,这么关键的一个礼拜竟然让我连书都不能读,发烧的话也更加甭想可以入场考试。就算可以进场考试,也会因为状态不佳而大受影响。

而且吃了止痛药整个人一整天昏昏沉沉,就算退烧了也完全没有精神读书。

心里整个一沉,甚至已经做好无法考试直接去 supplement 的最坏打算。打电话给妈妈,听得出妈妈也是一阵心疼,又担心我无法去考试。

还好最后两天情况好转,咬牙切齿做出最后的冲刺,考试第一天也算是顺利,有种否极泰来的感觉。

怎知道考了半天的 short case,以为自己好像转运了,下午去喝一下鼎茶,叫了一杯 passion fruit yakult,竟然给我在喝完了整杯水才发现里面有洗碗的铁丝。

尼玛真的有够倒霉。

然后倒霉的事还未结束,过后去外头洗衣店洗衣服,回来途中两件衣服就在大风中被吹走了。搞到我还要很狼狈把魔多车停在路边去马路上把我的衣服捡起来。

你以为这已经够衰了,还没有结束呢。

隔一天没有考试的一天,我竟然在下楼梯的时候滑倒,左边大脚趾踢到尖锐的铁板直接见红,而且铁板还生锈,我还忐忑地担心自己是否要打破伤风预防针。

最后搞到我都觉得自己倒霉的 aura 太强劲,自己直接不想出门,待在房间就好,等到隔一天要考试再出门。

或许是厄运连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结果考试过程异常顺利,也考得不错,顺利搭上毕业的列车,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Saturday, 21 November 2020

乱写 之混乱的世界

国内疫情已经来到第三波,连我们的考试也要被迫押后。

以前疫情刚开始时,看欧美各国每天千多宗病例起跳,自己会觉得万一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国家,应该会吓得不敢出门每天躲在家里。

然而到了疫情第三波,国内还真的每一天千多宗病例起跳,头几天还会觉得天啊好恐怖,然后每天听着听着就渐渐麻木了。

过了一个礼拜甚至干脆不闻不问。每一天等到傍晚六点多就好像成绩放榜一样例常看一下数据,然后也就是“嗯又是千多宗哦”的这种回应方式。

而不是“哇塞靠夭千多宗欸”这种爆炸式夸张的各种惊叹号。

仿佛每天千多宗病例也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仿佛四个数字就是你每一天都会猜得到的例行号码,仿佛那四个数字就是你每逢周末都会去下注的真字。

大家或许都在奢望疫情在哪一天会变好,我却认为等到那一天的时候,大家可能都会为确诊数字太低而觉得惊讶。

第三波疫情的到来,政客难辞其咎,骑虎难下的当儿却好像做什么事都不慌不忙,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难道他们早已预见有第三波疫情的到来,这个不好说。亦或者说,他们也像广大人民一样,面对每一天四位数的确诊个案,早已司空见惯而变得麻木不仁。

一片满目疮痍中,对于问题的症结根本无动于衷,只会忙不迭地往起火的地方扑火。

对失控感到麻木,好像已经是社会常态。

既然无法控制,就任由子弹乱飞,是对现今世界最讽刺,却真实的写照。


Sunday, 15 November 2020

Medic Life 之 Final Prof 被 Postpone 料

明天是我的生日。

本来以为今年 final prof 如果顺利过关,即是我最大的生日礼物。无奈今年在生日的时候,还是得许下一个希望可以顺利考过 final prof 的愿望。

因为古晋疫情有反弹迹象,原本两个礼拜的考试,在考完第一个礼拜后,上头突然宣布接下来剩下两天的考试要展延到下个月才进行。

而且也只是预计,到最后能否如期进行考试让我们顺利毕业,还得视古晋区疫情的走向。

要不然现在我搞不好已经回到了槟城过起了待业人士的休假生活,何必还要呆在这里为无法预测的未来感到无所适从。

不过现在有突如其来的一个月假期,我也是过起了休假生活,每天无所事事浪费青春,跟 MCO 时候的生活基本无异,就是刷 YouTube 刷电话刷到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的这种颓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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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考试前每天都关注古晋的疫情走势,我和阿伟都深信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我们的终极大考就一定展延,倒不如干脆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把书念爆。

奈何古晋的数据始终不争气呵呵,每天寥寥无几的确诊数,让我们俩失望不已,最后考试如期举行,原本以为好吧就这样考考去吧……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我们日思夜想的考试展期竟然悄悄酝酿中

继我日思夜想从PLKN兵营逃出来的英勇事迹后,再次利用行动证明吸引力法则是可行的,啊啊啊啊只是来得有点迟,考了一半才来展期确实有点半天吊的感觉。

其实考试展期确实有几大因素。

首先是考试前一直静寂的古晋疫情突然在考试期间反弹,尤其是在我们宿舍后方的 Wisma Saberkas 在10月29日出现了一宗 index case 后几天内陆陆续续也有人确诊,整栋大厦火速被查封两个礼拜进行消毒。

这栋大厦有银行、药行、小贩中心、电子产品专卖店。由于临近且方便,是我们学生经常出没的地方,一时间有人确诊,也变成了新的 cluster,各位同学顿时人心惶惶。

就连我自己也曾经在有确诊个案的那几天到这栋大厦逛逛,所以也存在着受感染的风险。包含junior 我们一共60几人现在都受到校方严密监控,每天都要上报身体状况让他们进行评估。

而且还收到风声说 clinical exam 的不少常驻病人拒绝冒险前来考试。没有病人前来考试,就犹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就算全体师生准备就绪继续进行考试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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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这样换来了一个月的假期。

其实老板在考试第二天的下午已经收到线人回报说考试会展期。我听了也是吓到一跳两跳三百跳,因为负责我们考试的老师们口风很紧,完全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急于求证的情况下,我们从各方荟集情报。越接近真相,我们越错愕、越彷徨失措。

他妈的那几天考到那么狼狈你干嘛不早点给我们多一点时间读书。现在考到灰头土脸了还要我们硬着头皮撑到十二月。

当天晚上得知第三天考试的时间表无端端加了一项 Meeting with Dean,也知道大势已去:考试展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也就把消息发放给各位一起奋斗的战友们,希望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传闻已经满天飞,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相信。甚至在 Dean 正式宣布了考试展期后,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接受事实。

Meeting with Dean 本来就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跟你商讨对策的。虽然我们对这个提议感到纳闷,也对上头的决定感到不解,但是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把满口闷气吞进肚里。

他宣布考试展期的那一刻,有不少同学都哭了出来。虽然我难以理解他们在哭什么,但是我觉得多半是对考试压力的宣泄吧。

毕竟不少人是想要一鼓作气把考试考完的,那种准备考试的无形压力已经积累在心里多时,总不能还要在漫漫长月憋着下去。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在经历错愕后回到家晃神回来,才想寻找扭转决定的对策。这些人在应该发表意见的时候都鹌鹑不敢讲话,回到家里才开始大做文章,发表自己认为“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云云等言论 —— 典型马后炮。

而我早已有所预料,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默默地把我前一天花时间构思出来的 meme 发放到 Instagram 上,成功引起大家的回响,果然机智如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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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考试到一半就这样半天吊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给大家喘息机会的中场休息。

经历过三天的 theory 考试,我觉得全身虚脱,脑袋匮乏,手脚颤抖。尽管只是用手写字,我躺在床上却是全身都酸痛的。

艾曼加发对着我说 You looked burnt out 的时候,我才惊觉我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

当然也是第一次考试考到这么狼狈,在这里五年从来都不曾考到那么心虚过。第一次从考场出来竟然毫无把握自己可以安全飞过,像极了以前 form 6 STPM semester 1 的考试一样。

我并非没有准备就踏上考场,却因为考试范围过于宽广让自己始终觉得准备不够。领教过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魔鬼般的考验,顿时对以前过关的所有 senior 肃然起敬,因为这过程真的不简单。

极其煎熬,非常难受,如坐针毡。

就像 Dean 所说,这个考试之所以叫 final professional exam,确实有其难度和挑战性,如果那么轻易让大家过关,这个考试就只能叫 amateur exam。

所以让大家中场休息一下,算是养精蓄锐,等到 clinical exam 再大干一场。

要不然以自己考 theory 时的精神和竞技状态上场考试,也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发挥良好。睡得好吃得好然后再慢慢复习,至少不是在疲态下再继续操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几个礼拜后就是大家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希望届时大家都可以一起领到神圣的胡姬花。共勉之。

科科最后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做 meme 的天分。

典型课堂上学到的 vs 考试里问的

他妈的什么时候考试才要结束

尼玛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毕业

得知考试被展期,大家难掩失望

亲爱的邻居 UMS,终于理解到你们考试展期的感受了


OSCE 本身就是一个灾难现场


Saturday, 24 October 2020

乱写 之打 boss 的准备功夫

 大家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努力冲刺,放手一搏,为打 boss 做最后的准备。

而我,还在睡。呵呵。

别人打 Boss 都是各种读书、做习题、温习背书,对我来说这些并不难,难的是每一天早上在床上和舒适温暖被窝的天人交战。

每天早上都很早起床,但是就是有一个赖床赖很久的诟病,可以差不多七点多就已经张开眼睛,却差不多十一点才从床上爬起来。

在床上就是各种磨蹭,各种厌世,各种按电话看影片,就是不愿意爬起来面对又要努力读书的现实。

想说还好 study week 只是两个礼拜,如果是四五个礼拜想必会把大家逼疯。

等到我终于百般不愿双脚踏在地板上时,室友老板娘竟然为我拍手欢呼。

妈的有点像那种为残障人士复健许久后终于站得起来而拍手欢呼的感觉。

OK吧,今天就这样。


Sunday, 18 October 2020

乱写 之要打 boss 了

 一切顺利的话,五年的医学生生涯将在一个月后正式告一段落。

所以现在我们要打 boss 了,也就是所谓的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经过了五年,经历过那么多千辛万苦,我们过关斩将,终于都来到了最后冲刺的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后,我们将披上盔甲,再次浴血奋战,祈求可以战胜最后的大 boss,然后顺利毕业。

一整年的武汉肺炎疫情,真的让我们的学年元气大伤。

课程被延后了数个月,我们也从本来八月毕业,变成十一月才毕业,而且错失了很多宝贵的学习机会,也因为疫情失去原本学习的 momentum,确实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我们的毕业文凭含金量可能不高,但是也是披荆斩棘熬过来的,能够在这个最糟糕的时代毕业,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其实疫情来袭,我们的教学活动受到多番限制,在不少规则和 SOP 下,原本的学习模式多了很多阻挠。老师们迫不得已,却也尽可能协助我们毕业,以至于出现很多不公平的现象。

比如说很多人会不及格的科目突然大家都可以轻骑过关。那么多人低空飞过,也不知道是因为水准的降低,还是因为疫情的侥幸。

无论如何,在所有老师极力协助我们闯关的情况下,我们当然把握机会,毕竟不管考得好不好,只要过得了关,都是好汉。

况且以后大家都会是医生,英雄不问出处,更不会问你当初怎样毕业。

只不过要把五年所学全部发挥表现在一个终极考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大家都被重如泰山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总得咬紧牙关撑到最后。

对我来说,不管什么考试,大家把平日所学稳稳当当地表现出来,就可以顺利过关。毕竟考试考验的70%都是考试技巧,只有30%是知识和能力。

要赢得游戏,最重要的还是摸清游戏规则,毕竟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能够站在考官的立场下思考,即可摸清他们的思维,这样一来要在考试中无往不利就事半功倍,甚至是易如反掌。

但是这些都只是足以让像我这样的泛泛之辈及格过关,那些要拿金牌拼 distinction 的学生,还是得努力努力再努力呵呵。

趁这两个星期多下苦功,努力补强,找出平日的弱点对症下药,痛苦的日子就快过去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希望大家都可以顺利拿到毕业的胡姬花。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0

乱写 之国庆日小写

之前有学妹来 approach 我,问我关于医学系的东西,然后最后在面试脱颖而出,被 UKM 医学系录取,真好。

准备上大学之际,来问了问在医学院念了五年的我,学习上有什么建议。我语重心长告诉她,除了读书,必须花时间跟身边的人打交道,尤其是不同种族的人。

对我来说,大学和中学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可以认识很多不一样族群的人。

中一到中六大学先修班,我念的是国民型中学,校内清一色华人,就算和异族老师之间的交流也是例常的教学活动仅此而已,所以自然而然和异族同胞产生一种隔阂。

来自 Matrikulasi 的华人朋友在进入大学前提前适应了和友族同胞一起上课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上大学融入多元种族的学习气氛易如反掌。

然而我看到并不是这样的情况,和友族同胞有交集的华人同学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我所听到的反馈更多是华人有自己的小圈子,融不进别人,亦或者是华人傲慢,不和其他族群的同学交流,甚至课堂以外碰面也不打声招呼,同学之间有如陌生人般无比生疏。

一些友族同胞甚至告诉我,我们华人中有几个看脸就觉得特别让人难以接近,更别说偶尔搭话寒暄几句。

其实都让我感到很惭愧。的确各个种族都会有自己的小圈子,但是我们也要花时间尽可能和一些不一样种族的朋友交流,毕竟以后同一个病房里也会有不一样种族的同事。

从小到大,我们难免会被贯彻一些对其他种族的偏见,但是长大了,尤其在这一个行业,和不同种族的人打交道是难以避免的事,同事也好,上司也好,病人也好,都需要了解一下其他种族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之处,并多多交流。

附上一张我和各族同胞一起跳舞的照片科科。

表演 Citrawarna,是不是有那种 band 的架势 

还有一张我们表演 short case 的照片。

加发应该是要表演 knee examination

还有一些 outing 的照片。

打羽毛球是每周例常的消遣活动

哦哦哦我们还一起组团去加入了 Avengers

国内种族间的纷争与日俱增,政治人物时不时更将种族课题无限放大,企图炒作来提高曝光率。唯有到了国庆月,大家才把各族无私合作争取独立这个历史故事重新搬出来讲,然后才有人记得要提倡各族团结。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不断死循环,东姑阿都拉曼死了那么多年,每一年都还要被搬出来做和事佬,帮大家短暂调停种族纠纷,他不显我都显。

所以咯,希望学妹上了大学,会牢牢记得我所说过的话,多和不同种族的朋友交流,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子,你的大学生活将和其他只参华人的华人不一样。


Saturday, 22 August 2020

乱写 之炎热周末乱写

最近刚过的是 UPU 成绩放榜日,恭喜各位莘莘学子被大学录取,不管拿到自己要不要的科系,如果最后都还是会上大学的话,祝大学生活愉快,这将会是生命其中一段最难忘的回忆。

你可能会找到一辈子的死党,可能会找到一辈子的伴侣,可能会不小心做错什么事被揍到半死,可能会搞大人家的肚子,可能会找到改变一生的转折点,可能会生活压力太大带来抑郁症然后跳楼自杀英年早逝。

哦哦哦,不管好的坏的,年轻嘛,一帆风顺的话就不叫生活,那个叫剧本。

不跌到怎么爬起来,不浴火怎么重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人生胜利组合,那个都是人家的儿子,人家的女儿,永远轮不到我们啦。

不过这些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自己过得对得起自己。

大学或许是人生中最迷惘的一段时期,在这段时间身边的人毕业、出柜、结婚、变性、生孩子、中万字、成家立业、买车买房、做工赚钱、扬名海外、环游世界、攀上人生巅峰。

又或者车祸、坐牢、出轨、做微商、患上绝症、断手断脚、误伤小动物、拍性爱短片、骗奶奶的棺材本、走投无路去卖保险,你却依然平凡坐在电脑前面写部落格,等毕业,然后等失业。

这就是人生。

还是觉得纳闷,我们这一行在国内前途茫茫,却依然有一堆对实事非常不敏感的孩纸争先恐后要当医生,蜂拥而上要在经济最低迷的下一个十年搭上失业的末班车。

对他们的无知感到费解,可能随便揪几个出来,十个里面五年 medical school 后还想当医生的,应该不超过五个。

这对业界伤害很大,对他们这些读了五年发现文凭跟废纸一样没有用的孩纸伤害更大。因为你的废纸真的不能让你去救人,更甭想赚大钱改变你的家族这一代的命运。

因为你念医科,你们这一代已经彻底 fucked up。科科,事实就是这么悲催。你以为还是三十年代的夜上海?

啊不过你真的有心,那就好咯,社会需要这些热血的人。因为哥哥姐姐们现阶段都差不多是为了 survive 而 survive。

你看武汉肺炎把我们玩到这样惨,政府从来没有想过犒赏我们医药界,给诺希山一个丹斯里,说真的关我们什么屁事。

这个制度要是不彻底翻新改变,our future is doomed。


Thursday, 20 August 2020

乱写 之考完 short case 乱乱写

前两天 back to back 的考试。先是 O&G emergency 的 SALSO viva 考试,然后是 EOP 的 short case。

率先考完 short case,比别人多几天的休息时间,得以暂时喘息,接下来就要马不停蹄地复习其他 posting 的东西,来准备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说真的,25年的人生,感觉像一直在考试。考完一张,就准备下一张,都不知道这种一直考试和准备考试的死循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一)

早前受到 YouTuber 狠爱演启发,加上自己贪玩,买了一张关公图案的纹身贴纸,整幅大概可以贴满整个背部。趁周末找阿伟吉米帮我贴好后拍照放上 instagram 吓一下大家。

果然我妈被吓傻了呵呵,打电话过来第一句就问这个你纹了多少钱。还很担心说他的儿子怎么 MCO 几个月不回家就变坏了。

也有好多朋友发来私讯,有些支持我(因为他们不知道是假的,如果他们知道了只会觉得我是智障),有些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当然也有些比较熟的朋友直接就质问我纹身的真伪。

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那么鹌鹑怕痛,纹身肯定是假的。但是我发现到一个社会现象就是,普遍上大家都认为纹身,尤其那么大片的纹身,是坏人的象征,是不好的。

而且不只是老一辈的人,就和我们一样年龄层的朋友,也有人认为我是进黑道啊,还是怎么变坏了等等。

普遍上都是电视电影对坏人角色的刻画,比如说浑身刺青的黑道兄弟这种反派,间接影响到大众对某些人某些事物的印象。这种刻板印象,延伸出刺青即是坏人的错误观念。

当然我本身的行业因为形象和卫生的关系,比较不鼓励刺青,但是很多执手术刀的外科医生和急诊室外壮大的医药助理,手臂都缠满花花绿绿的图案。

我不鼓吹刺青,但是只想改变大家的观点,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并不是所有西装笔挺干干净净的才是好人,不是所有手臂背后画满图案的都是坏人。

话说我妈还拿我的照片去吓遍那些亲戚朋友。竟然有一些叔叔阿姨对我的前途表达担忧,让我感到有点无语。


(二)

有没有感受过和一个人的关系突然变得比较疏远?

应该都会有吧,学校里三两个曾经无话不谈,成天腻在一起的死党也会突然有一天再也不理不睬,形同陌路人。

但是其实这是蛮普通,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人会成长,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总会有不够投缘的朋友从挚友降级成 hi-bye friend。

或者是因为环境的改变,朋友们又各自在新的环境找到了新的朋友,建立一个新的朋友圈,然后慢慢脱离原本的朋友圈。

不过那种重心慢慢从你身上移开的感觉还真不好受。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你在你很重视的朋友心中的地位,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的重要。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多多少少会有些许失落。毕竟曾经你认为你是在别人心里有分量的一个人,到头来也不知道是改变了,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这种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可以一夕之间就产生改变,加上生命中走过的人实在太多,人际关系也会变得无比脆弱不牢固。

你以为科技产品可以拉近人与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吗。看似可以,但是其实也可以让关系变得如此表面,没有温度,也没有深度。

就看坐在手机和电脑前的你,怎么去看待正在和你聊天的人的关系。


Saturday, 8 August 2020

Medic Life 之Post-MCO Clinical

前几天正式进入 post-MCO clinical session,终于可以踏入医院了。

说真的, final year 搞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吃亏。在最应该踏入医院学习 hands on 的时候,你反而只能在房里开着电脑听 lecture 是非常不 productive 的学习模式。

所幸最后还是给我们机会进医院 clerk patient 做 short case,虽然时间有限,但是好过没有,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不过去医院还是有诸多限制和规则。身为学生,纵使觉得非常不方便还是要服从指示,就是希望可以去医院的福利不会是昙花一现的。

毕竟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近在咫尺,我们也需要足够的 clinical exposure 来应付考试,所以不可以因为自己不守规矩的行为扼杀掉大家去医院学习的机会,要不然四面八方都会有人来把我砍死。

首先就是打卡,去医院和 Lot77 上课都要 scan QR code,进进出出这样每一轮至少要 scan 二到四次。

Scan QR code 其实没什么,现在到处都要打卡 scan code。麻烦的是每一个课室和病房都限制人数,所以有些人 scan 了 login 忘了 logout,后面来的人就无法 login,所以就造成许多不便。

第二就是人数的限制,一个 ward 只限制四五个人同时进入,而且一次只可以进去一小时。我们以前都是从早呆到晚,现在只让你去个一小时,每一次匆匆出来都有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不过太久没有跑医院,一时间要我每天都去医院,感觉有点体力不支,每一天回到房间都有那种哦天啊好累的虚脱感。

现在古晋疫情稍微好转,已经多天没有传出社区感染的病例,希望这种现象可以持续到 final prof 的时候,不要像香港、日本和澳洲一样一夕之间破功,啊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毕业了。


Friday, 31 July 2020

乱写 之记事几则

终于考完试抽空写一点东西。

(一)

今天下午考完医学生生涯最后一张 posting theory paper,也算是医学生五年生涯最难的一张试卷。

读不懂试卷上的题目无法正确作答,是考生最沮丧的事,尤其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大家却依然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更是令人感到十分无助。

其实这一点,和以后我们当上医生后,面对病人却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是一样的。

现在越来越接近踏入职场的阶段,这些考试的经历却反而让我省思,要是我们面对病人却束手无策,会不会就是当初我们不努力学习的后果?

考试不会没关系,最多也就是不及格;但是踏入职场了可不一样,每一个来看你的人都是一条命,你要是不懂得怎么救他,他可能就会死。

或许这才是今天我们要努力读书好好学习的真正原因吧。


(二)

国内武汉肺炎疫情有回锅的趋势,第二波蓄势待发。尤其砂拉越古晋已经算是我国第二波的疫情中心,成了全国唯一一个红区。

老妈也开始担心在古晋的我,不断提醒我出门要戴口罩,还劝我买一些食材回家煮,避免出外吃东西。

虽然确诊人数还是没有到一百人,也没有单日激增的现象,但是人民防疫意识开始松懈,让第二波疫情和一连串蝴蝶效应变得有迹可循。

现在政府强迫大家出门戴口罩,或许是提高卫生意识和增强防范措施的唯一办法。

武汉肺炎有太多无症状的患者,任何一个走在街上的人都有可能是潜在病毒携带者。所以出门都必须戴上口罩,而且还得提起十二分精神,避免人潮多的地点以及和其他人的肢体接触。

至于我们去医院上课的 clinical posting,据说是没有变化照常进行,虽然心里是有点小希望有同学感染就可以延迟我们的大考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哈哈哈,但是还是希望大家可以安安全全地上课啦。


(三)

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前首相纳吉 SRC 案件滥用权力、失信和洗黑钱罪名成立,被判坐牢罚款,实在大快人心。

毕竟这个 Super Ring Bossku 横行霸道,贪污吃钱说谎不眨眼,下台后还是很串,所以报应来得还真是时候。

但是判决之后可以预见应该是会继续上诉,继续劳民伤财浪费公帑来审讯他的世纪案件。

早前希盟一上台立马开档调查纳吉种种贪污罪名,连同身边的亲信和党内高层一个个拉下马。后来希盟垮台后想靠拢毛希丁,企图藉用政府势力干预司法,让他脱罪。

亏空一马公司基金来拍电影《Wolf of Wall Street》的纳吉继子里扎和前沙巴首长慕沙阿曼,就是这样子成功脱罪。

但是 Bossku 运气比较差,不仅收买不到司法机关,在庭上还屡屡被法官谴责身为一国之首明知故犯,实属罪加一等。

天网恢恢,这个政坛大鳄终于有被天收的一天,虽然他还是会上诉,但至少目前是司法1-0纳吉。

随着纳吉被下判坐牢罚款,所属政党巫统立刻退出国盟政府,但是依然支持现任首相毛希丁。这个摆明就是尝不到甜头,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在现今的联盟里当老二。

“要就做最大的”,是巫统一向来最傲娇的特征。这一次不仅当不上老大,还被牵着鼻子走,还无法得偿所愿,何必委曲求全。

大咖如纳吉尚且无法脱罪,意味着党内其他有官司缠身的高层也有罪名成立的可能性。


(四)

再来就是沙巴差点变天的故事。

前沙巴首长慕沙阿曼用一个人头3200万的诱饵,唆使超过10名州议员跳槽去州反对党,企图推翻达哥领导的州政权。

慕沙阿曼就是那个早前贪污怕被抓结果跑路被通缉,然后希盟垮台后就无端端那么多项贪污罪名被撤销控诉的幸运儿。

这回的大地震动用那么大笔钱来收买政坛青蛙,也证明了当初贪污的款项真的是天文数字,都不知道这条水到底是什么法术让司法机构撤销他的贪污指控。

幸好达哥醒目,提早一步觐见州元首解散州议会,避免州议会被反对党骑劫变天,也算是还政于民。

政坛现在比七国还乱,巫统一员大将纳吉倒台元气大伤,在国盟里的话事权越来越少,也难免自个儿先发难,期待解散国会并在乱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毕竟瘦死骆驼还是比马大,这样的情况下大选,分分钟还可以收复失地。

赢了的话可以从土团党手中重夺大权不用当老二看脸色,输了的话也还是最大的反对势力,win win situation,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吃亏。

无论如何,接下来会进入什么局面,且看下回分晓。


Monday, 20 July 2020

乱写 之要考试了还要烦很显

难以想象不是洁癖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洁癖是爸爸从小培养出来的,所以跟身边人比起来算是有轻微洁癖。这个当然也给身边的人带来一些困扰,尤其室友和屋友。

在 Kolej Rafflesia 住了两三个月一个人的生活,家里所有东西都是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回来这里恢复多人在同一屋檐下相处的模式,多次让我对屋子里的卫生情况大动肝火。

很多时候真的无法不忽视地上那么大块的垃圾,还有厨房里满地的黑脚印,不得不说屋友的卫生意识真的让我摇头叹息。

偶尔会想,如果我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这个屋子会怎样。有好几次都是我主动去打扫,洗厕所,刷洗手盆,甚至是扫地抹地。

明明一屋子里住着这么多人,会纳闷为什么都是我在做这些打扫的工作。几乎从 year 1 到现在每一年的宿舍生活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在倒什么霉运。

每到一定的时期就觉得很累,好像被人家利用一样,反正人家都没有在 care,是我一头栽下去帮人家做阿四。

然后无限循环在“我不想再理了”和“哎呀还是打扫一下比较舒服”的莫名 loop 之中,最后慢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释怀,而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不想让自己生气。

所以说当初从 Sibu 回来二爷直接搬出去住的决定是对的,至少不用去烦这些有的没有的。

要不是宿舍真的太便宜,我也会考虑搬出去住。也不会出现后来的“宿舍争论事件”,哦也可能不会和前妻分手。欸这个是骨牌效应,还是蝴蝶效应咧?

可能有人会说,宿舍那么便宜,就不要去嫌卫生嫌东嫌西。话可不是这么说,因为我走访了别人的家,真的比我的家干净整齐多了,至少人家的地上是没有沙的。

就连我去年最恐怖的 cancer 之家,现在也是数一数二舒服干净的家了。

好吧,我能够做的已经做了,能够唠叨的已经唠叨了,能够帮忙的已经帮忙了。屋友们一定觉得我要求太高,心里碎碎念我这个洁癖的老人家。

有什么办法,要是我不是一个洁癖的人,我真的难以想象那个家会脏到什么程度。


Sunday, 5 July 2020

老黄影评:数码暴龙 Last Evolution 绊

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戏院解禁,播映延迟了好久的数码暴龙电影。

全程带着口罩在没有小孩喧哗吵闹的情况下看完动画电影,也算是一种新景气。最好永远都不让小孩进来戏院。

《数码暴龙 Last Evolution 绊》电影海报

话说这部数码暴龙电影是原作动画连续剧20周年纪念的特别剧场版,主要探讨的是几个主角长大后在过着正常人类生活的同时,也将和陪伴他们多年的数码精灵分开的故事。

通过介绍新的人物和数码精灵,也就是故事里所铺成的大魔王,主角太一以及阿和又将和他们的数码精灵一起并肩作战,再一次解救全世界和所有“被选中的小朋友”,完成最后的战役。

故事最后阿古兽和加布兽消失,离开了太一和阿和,除了表示说两个主角都真的长大了,要继续前进过他们的生活,也象征着一个时代的人——也就是坐在戏院里的我们的童年,划上了一个句点。

比起 Pokemon,我是比较喜欢 Digimon 的。小时候去巴刹或者 pasar malam,经过盗版光碟的档口,都会停下来吵妈妈买数码暴龙的动画连续剧 VCD,拿回家就是爱不释手不停重看。

买回来的 VCD 是粤语版的,所以昨天在电影院看底下中文字幕的时候发现一些角色的原名好像不大一样,还得花时间消化一下谁是谁。

比如说日文版的空,在粤语版名字叫素娜。后来看了一下英译,原来空的英文是 Sora,难怪粤语版就叫素娜。

第一季的“被选中小朋友”,太一和阿和也是多部剧场版的主轴核心人物

第二季的“被选中小朋友”,算是第一季主角们的 junior

以前由于一片 VCD 五块钱,妈妈也不可能全部买下来,所以从第一季到第三季,我拥有的 VCD 集数都是零零散散的。

为了能够看完所有故事,只能够和学校朋友交换 VCD,或者每个星期六早上爬起来看电视机播的马来版卡通,勉强把所有碎片般的情节拼凑起来。

还记得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第二季一开始黑化然后又变好人的贤,粤语版叫贤仔;还有他的数码精灵虫虫兽,进化了就变成超帅的飞虫兽。

超级帅气的贤仔和飞虫兽,我房里的橱柜好像还收着一只飞虫兽小模型

所以对这次这部电影是有非常大的期待的,甚至和一起去戏院看戏的朋友说不知道会不会感动到掉眼泪。唉,最后是没有啦,所以是有点小失望。

除了故事设定有一个很大的 bug 之外,整部电影最精彩的打斗戏竟然是前面五分钟,太一、阿和、阿武和嘉儿带着暴龙兽、加鲁鲁兽、天使兽和女天使兽打一个莫名其妙的鹦鹉兽。

注:我用的角色名称都是粤语版的名字,因为比较有亲切感。

到后面的决战,阿古兽和加布兽合体成最强的奥米加兽后再一次究极究极进化变成两个有点人形的怪怪究极体,也看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之前输到一塌糊涂不知道要怎样反击的太一和阿和,就这样一下子功夫让两个究极体的阿古兽和加布兽KO掉大魔王反败为胜,是在哈啰?一点都没有高潮迭起的感觉。

身旁还有一大群伙伴和他们的数码精灵,也不让他们大混战一下给观众看过瘾吗。这些都是电影里让我觉得蛮可惜和可以继续发挥的元素。

但是最失望的还是铺成了一整部电影的情感。

随着电影一开始就有了主角和数码精灵即将分开的设定,到决战后阿和吹起了经典的口琴音乐时,那种要来了要来了的感觉却始终推不上去,我的眼眶连湿都湿不起来。

虽然故事完美地让太一以及阿和和数码精灵的旅程来到了句点,但是总觉得电影在铺垫情感方面做得不够好,一直都不到点,蛮让我失望的。

不过总结来说,这样的结尾就算不完美,也算是对我们这些老观众的一个好交代。

呵呵,正如电影里的主角们,满满的童年回忆,满满的热血沸腾,就随着电影的结束逝去,我们也需要回到自己的生活,继续行走自己的轨道。


Friday, 3 July 2020

COVID-19 Lockdown 实录 第一百零六天

在 Kolej Rafflesia 卧薪尝胆了超过100天,我们昨天终于回到了 Kolej Kasturi。

趁着昨天没上课,就和阿伟两人从三马拉汉赶回来古晋。

呵呵踏出 Kolej Rafflesia 到处都是自由的味道,好像放监一样笼中之鸟重获新生的感觉。

回来之前还担心很多程序上的问题,哪里知道一路回来通畅无阻,也不需要去宿舍办公室报到,直接在守卫亭签个名量个体温就大摇大摆踏进来 Kolej Kasturi 了,轻轻松松。

早前看到SOP上要我们下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apps,一个都没检查,其实如果自己电话容量不够的话就算了,没有必要浪费 storage 去下载这些多余的东西。

而且换了新的SOP,我们的门禁时间从上午11时到下午3时,变成了现在早上8时到晚上11时。本来就应该这样嘛。

而且进出宿舍,守卫也没有多加阻挠和不必要的问话,只需要招个手给他们看个脸,就直接放行。说真的,我不明白 Kolej Rafflesia 的守卫在串什么,pattern 一大堆。

当然难度最大的还是整理家里,离开了三个月整个家都面目全非,满目疮痍。

尤其自己在 Kolej Rafflesia 独霸整个房子,习惯了干净整齐的环境,回来这里看了看我的家有种说不出口的沮丧。

真的好像被抢劫过的案发现场一样,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都是腐烂坏掉的东西,到处都是微生物生命朝气蓬勃的迹象。

那些五颜六色发出恶心味道的食物让人作呕,那些爬满霉菌的墙壁让人窒息,那些杂乱不堪的厨房用具让人摇头叹气。

我真的不明白,当初明知道会离开一段日子,为什么还会有人把面包放在桌上放了三个月,任由它发霉变色。

不只是面包,还有苹果,回来的时候整个都呈黑色了,长不长虫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烂了,整个都软了,里面都化成汁了。

还有一整罐变成灰色的麦片,一整包底部溢出黑色浓汁的洋葱和蒜头,和一些形状颜色都变得很奇怪的不明食物。

我花了整个下午,真的用尽了洪荒之力,勉强整理了一下,把客厅恢复成像人住的地方。突然难以想象,在行动管制前,我到底是怎样蜗居在这样的环境中。

还好房间问题不大,只需要除掉那些久没有人居住的气味,再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真的希望可以平安直到毕业,不要再这样搞我们了。真的受够了呵呵。


乱写 之去新加坡看 Higedan

拿了几天假期,去新加坡看日本乐团 Official 髭男dism的演唱会 继去年 Blackpink 演唱会后,再度登陆狮城 新加坡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柔佛所有华人都向往去新加坡工作,好像那里才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当然我也有亲戚朋友在那里工作生活,然后拿到居留证甚至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