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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4 March 2026

乱写 之手机库存要用完了

2021 年实习前买了一部新的手机

竟然用到现在5年了还没坏

只不过 storage 好像不够用了

之前下载的好几个游戏包括 Pokemon Go,Mobile Legends 和 Marvel Snap 都因为手机库存问题而删掉

去年就一直有要换新手机的念头

但迟迟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没有钱买新手机哈哈

但最近老爸生日买了一部新的红米手机送给他,去年的新款,但价格才五百多

好像功能也比我现在的这部还强,啊不就废话,新款啊,新款啊

惊讶现在那么便宜也可以买到一部还不错的手机

况且平时自己用手机也是刷社交媒体,做工回讯息,on call 接电话骂人而已,也很少打游戏

感觉随便换一架不用那么贵但耐用的就好了,性能不需要太过出彩

当然我当初选这部电话的原因也是充电很快,40分钟从零到九十,就可以让我顶一个 on call 的漫漫长夜

现在充电还是一样快,只不过 128 GB 的库存好像不够用了

追根究底还是之前去过的一些地方照片影片拍很多都没有处理

可以追溯到 2023 还在实习的时候,该死的拖延症

所以接下来,在让我的电话退休之前,我应该要慢慢补写很多部落格来晒照片


Sunday, 15 February 2026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过年

阿强,24岁,大学 fresh grad,科技公司菜鸟。

家里三代都是做糕饼的,新年前几个月就开始做 kuih kapit 和其他年饼贩售。

阿强打从中学开始就要帮忙做 kuih kapit,卷的扁的都要学做。

家里坚持烧火炭用传统的方式做 kuih kapit,所以清晨三四点就要起床起火,准备工具和材料。

学生时期有时睡迟,弄到来不及洗澡,灰头土脸去学校上课,衣服还会有火炭味。

放学后校服都来不及换就要帮忙做到傍晚才能够休息。

要控制火炭的温度,还要很灵巧从模具把 kuih kapit 迅速刮下来折半或卷起来,有时候还要裹上肉松,等待冷却后慢慢一片一片整齐放进 milo 桶里面,每个步骤都要小心谨慎。

烤焦的卖不出去只能自己默默收一桶留着过年吃。

过年前天气十分炎热,蹲在火炭炉前做这些 kuih kapit 真的吃力不讨好。

记得重考 STPM 那一年还因为忙着帮家里做 kuih,没有时间复习, 考砸了很重要的 Maths T,至今耿耿于怀。

现在由大哥接手生意,利用网路力量宣传,结果订单更多。

做到年二八公司休假了还在家里翻着模具为陌生人的订单做最后的冲刺。

过年真的很忙,阿强真的不喜欢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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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56岁,菜市场卖田鸡的。

一家四口,儿子刚踏入社会,女儿还在上大学。

过年过节中国餐厅的生意都会比较差,田鸡的订单会少很多。

压力很大,因为年关近了开销很大。

除了包红包,家人还要买新年衣,年饼,把坏掉的家具换一换,过年的火锅食材,样样都是钱。

算一下还有水电费、女儿的大学学费、生活费、父亲的养老院费用等还没付的。

儿子出社会了,但没长进,过年过节不懂得帮补一下家用。

整个月净是支出,感觉过年前半年开始存的钱就是为了在新年来临时一次过花完。

眼看菜市场的其他摊贩生意都很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过年就是要吃火锅料不是吃田鸡。为什么过年买花不买田鸡。

有生意来往的店家会给一些肉干、小礼篮当新年赠品,老梁心想你跟我拿多一点货不就更好吗,我还不必头痛想说要回赠些什么礼品比较得体。

但老梁还是去最便宜的商场 Econsave 买了几箱的柑回礼。

过年真的很 stress,老梁真的不喜欢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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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老梁的太太,在阿强的科技公司员工餐厅里上班。

公司老板很吝啬,每一年都打着共举时艰这种恶劣口号刻意剥削员工的年终花红。

但十年如一日拿着最低薪金的阿花也不敢吭些什么。

过年前一两个月开始大扫除,带孩子买新年衣,自己做一点年饼来吃。

但过年过节最大的挑战反而是烹饪,家里每年的传统是除夕夜煮大餐拜祖先然后吃团圆饭。

那是阿花一整年最忙碌的一天。

一个早上要做好猪肚汤、春卷、咖喱鸡、猪脚醋、煎鱼、炒沙葛等高难度料理。

除夕前一个星期,阿花已经开始盘算食材的准备。

像猪肚猪脚这些食材还要特地提早交代摊贩准备好,要不然除夕前两天可能就买不到了。

阿花还会特地做一些潮州人特别的糕点,因为听说过世的老祖先都喜欢吃。

两个孩子长大了,但都不大爱进厨房帮忙。

要一个人像总铺师一样处理满汉全席,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却想要每年都办好。

阿花是很传统的女人,只希望把祖先拜好会给家人带来更多福报。

过年真的很累,阿花真的不喜欢过年。


Wednesday, 31 December 2025

2025 年尾复盘

发现去年没有写年度回顾,所以今年就补上。

步入三十,觉得每年都应该复盘一下,毕竟到了应该要有担当的年纪。

纯回顾的话没什么意思,回看过去就应该要知道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才能够改进。

2025,算是我成长很多的一年。

不管是工作上还是个人,都是多事之秋的一年。


毅然离开去年安逸了一整年的心脏科,今年走出舒适圈,辗转精神科,然后利用一些小手段,成功去到自己想要的内科。

从精神科,再到内科,每隔几个月就 rotate 一个 sub,要适应不一样的老板风格和工作环境,真的非常具有挑战性。

对我这类慢热又抗拒改变的人来说,这是极度不友善的,但我重新拾起很多丢在 Sibu 的 hands-on skill,也学会了很多新的东西。这些都是一年前待在心脏科的我完全无法想象的。

从 Psy 到 Gen Med 到 Nephro 到 Haemato 到现在 Endocrine,我正在慢慢扩张自己的知识范围。虽然平时懒惰阅读,但至少从工作中慢慢积累一些经验,收集有用的技能,也慢慢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但其实,我对自己以后的方向还是很迷茫。

尤其见到今年有很多朋友和同学都相继离开了政府部门,一直在鼓吹离家出走的我,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出离开的一步。

说了两年的“去澳洲”八字没有一撇,原因是考过两轮 MRCP 和一轮 Medex 的我真的很懒惰。备考真的很累很显,想到又要备考 AMC,就没什么动力。

自己其实有申请 Master,但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继续这样随波逐流。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有时候会想:Takkan 这一辈子就这样每天工作很累,回家刷 reels 刷到睡吗?

一方面觉得 Master 好像也不错,如果我这样顺顺下去有可能有一天可以 sub endocrine。但想到又要牛马重新 rotate 一次自己不喜欢的 sub,尤其是 haemato,就觉得干脆不要,而且 sub 到来至少被政府绑到五十岁,间中 training 又要劳苦奔波不停换地方工作,就觉得不想活受罪。

所以新的一年,大概率还是会至少拼一次考试,看能不能够出国,突破本身的 middle income trap。想说出国的话如果打算成为专科可能会更艰辛,但至少不会穷着走这一条路。


讲到出国工作,就要提一下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六月突然让我爆发疯狂写 blog 的那段孽缘。

距离分手也超过了六个月,近几个月身边最好的几个朋友也陆续知道女主角是谁,还是觉得自己会跟这个人在一起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但分手这件事我很清楚不是我的问题,毕竟出轨的人不是我。

为了这个人,我大手一挥买下了五千块的 AMC 课程。说好三个月的课程断断续续上了半年竟然只上了三分之一,我也不知道神奇的网课老师什么时候要继续开课。

分手那个月很辛苦,我觉得我的情绪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但 Haliburton 的跟腱断裂和 Diogo Jota 的车祸离世,让我明白,我他妈不是这世界上最惨的人。

这段感情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不是分手本身,而是意识到她本来就没有很喜欢我,我或许只是一个短暂的替代品。

回到单身,生活其实也没什么差,毕竟是远距离恋爱,也只是少了一个人嘘寒问暖,不用实时报备,不需要每天晚上十点准时跳上床等电话。


但分手后多了很多休闲时间,于是开始跑步。

其实跑步从去年训练爬神山前就开始了,但后来停掉,断断续续,这次分手后算是认真开始过。从一开始跑三公里就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我今年竟然 train 到成功跑半马完赛,算是今年最值得骄傲的人生突破之一。

一开始跑步的目标只是打算减肥,毕竟减肥是分手后必经之路,结果一不小心越跑越顺。但体重确实有下降,虽然很慢,但也从巅峰 88kg 减到现在固定 79-80kg 之间。

原以为跑步好像不需要花钱买什么体育用具,只需要一双鞋一条马路就可以跑。但我错了,为了备战半马,我还下重本买鞋、买帽子、买 protein 等等,也花了不少钱。

现在的目标是希望每个星期可以至少跑个两三天,然后打算冲外国跑半马。如果有生之年可以完成一次的全马,那就是功德圆满。


再来是投资。

今年的投资回报本来可以很好,但是被自己搞砸。今年算是开始改变自己的投资策略,马股的话比较多转向投资股息股,也正在学习布局和捞底。

今年股息有显著提升,拿到千多块,比去年多一倍,得益于年头趁关税之战股价低迷之时砸了一笔钱买了一点 Maybank。

比较遗憾的是今年才开始参与投资的美股有点浮躁,结果亏损目前还是占比比较高。如果稳稳投资 S&P 500 和 Nasdaq QQQ 的话,其实都可以稳稳净赚 20 到 25% 了。

但我还是看 YouTube 跟风买了些个股,但后来深知什么叫“会买是徒弟,会卖才是师傅”,最强时期手上五六支股全部净赚10%以上,但没有卖出,结果一个回调现在大多都负了 20-30%。

所以现在明白,投机股真的赚到了钱要赶快撤,要不然我 OKLO 两个礼拜 60% 和 Symbotic 一天 40% 的神话也只是纸上谈兵,赚钱没落袋,一切皆浮云。

投资了近4年,很多个股消息和财报都是听了就算,从来没有好好记在心上。所以今年自己开始做小笔记,好让我可以真正追踪股市的消息。希望这些小小的努力可以在明年慢慢提高回报。


之前有想说把所有 Locum 赚到的钱全部都拿去投资,目标其实也很简单,就是 aim 每个月至少买一股 Maybank 就好。

但之前 Maybank 一直处于低于 RM 10 的价位,一个月 locum 20 到 25 小时可以买到一股,但现在来到 RM 10 以上了,就要更努力跑 locum 了。

去年我是直到年尾才开始做 Locum,一方面是拍拖要买礼物还有买机票飞古晋,所以有空就爽做几单减轻一下负担。

分手后时间变多,反而做更多,近乎拜六礼拜都往外面 clinic 跑。现在反而忙起来 locum 就做得比较少,但还是希望每个月可以稳稳10+ 小时,至少我两个月买一股 Maybank 也不错。


今年遗憾的是阅读,电影,写作都比较少。年头本来想说如果要备考去澳洲,要提升专注力,就开始读一点书提高专注力,翻回九把刀看了十年都看不完的猎命师,但也看了几本就停下来了。

写作方面,就只是分手的时候灵感很多才写很多,平时只是在 thread 乱鸟人而已。但今年有朋友陆续出书,我也有点心痒痒,毕竟我不是不能写,我是懒惰写。

年头被流放去精神科的时候,本来以为时间很多,有正在构思一些想法想写小说,但其实精神科工作相当忙碌,后来被换去内科也是蛮忙的,然后就没写了。

电影的话,也是分手那段时间突然看很多,连什么重庆森林这样经典的电影也搬出来看了。最近就看比较少,主要还是 YouTube backlog 真的很多看不完,连 Netflix 也是一堆影集看不完,所以就挖不出时间看其他的电影。

但要数今年最好看的电影,一定就是 Ryan Coogler 的 Sinners,希望明年可以扫一遍奥斯卡啊。

明年的话,是希望自己每个星期都有一点时间坐下来写作,主要是觉得要换电话了,电话里要清的照片很多,想起两年前去香港的游记还难产当中,应该要写一下吧。


写了很长罗哩罗嗦,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想法很多,实践很少的人。很多想做的事都停留在构思的阶段,包括考试出国,写文章,钻研投资,运动减肥。

但庆幸的是,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机缘巧合下我踏出舒适圈做很多自己害怕的东西,包括改变环境,重新拾起自己丢失的技能,去复盘自己做得不好的东西。

我希望今年有所成长的我,明年可以实践更多自己脑子里画出来的饼。


今年,过得有点像跑半马跑到第15公里的时候,既不是最痛苦的时候,也不是最轻松的时候,但确实是最容易想放弃的时候。我很庆幸,我继续跑了下去。


Monday, 25 August 2025

8月需要的是平静

需要的是平静。

最近的生活,都是在忙碌中平淡度过。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分享。

自认为人生中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遇到很多事情都可以泰然自若地冷静面对。

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像一把冷艳无情的剑。

有些人说我很稳。

但生活总还是会有一些事情干扰到我趋于平静的情绪。

比如说像分手这类沉重的事。

而我的情绪就跟脾气一样,一旦被激起阵阵涟漪,就有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喜欢我消沉的样子。

任何事都不想做,任何事都不想理,变成一个生活废物。

那种状态,就跟课本里描述的忧郁症没什么两样。

我会半夜突然惊醒,会突然爆哭,会陷入迷惘不知所措。

尤其在精神科工作过,太清楚这种情绪的危险。

清楚知道我要是走不出这个迷宫,我将有可能堕入这个无底洞。

最近还在急诊碰到有精神问题的朋友,看到熟悉的名字有点惊讶。

恍然发现,生活中无意间就有可能碰到有情绪疾病的人,往往还会以你最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

我们会跟病人说,要勇敢面对自己的情绪,它并不可怕之类的官腔话。

但实际上如果自己碰到这类的情绪瓶颈,说真的我没有信心自己有能力去驯服好这种情绪猛兽。

分手后,我致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我听很多歌,哭了很多次,在难以启齿的状态下我很庆幸我的生活没有因此而失衡。

生活恢复平静,我默默做自己喜欢的事,默默让我的生活回到单身的节奏中。

或许到最后,不管两个人曾经怎么相爱,但到头来当对方不再爱你的时候,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Saturday, 12 July 2025

乱写 之其实这样也挺好

前妻来槟城参加妇产科的学术研讨会,约我出来相聚。

想不到出门前我竟然有那种和异性初次约会的悸动,后来发现只是下午那杯霸王茶姬铁观音奶茶里的咖啡因挥发效能而已。

要奔三了,心脏开始负荷不了咖啡因含量高的饮料,随便一杯 Teh Peng 也会让我产生心悸。

好久好久没有开车去载她了。突然就想起在分手前有一天特地开车去医院接她下课,以为接女生下课很浪漫,结果因为高峰时段一路塞车,把步行15分钟可以到的路程,硬在车里耗油浪费了半小时才从医院开回宿舍,被她臭骂一顿,最后不欢而散,算是正式点燃分手的前奏。

分开后大家生活轨迹大不相同。毕业后她回到家乡工作,我则再次踏上犀鸟之乡,尔后才辗转回到槟城生活。

感情上,她是我的前任,我则成为了她的前前前前前任,这是一个每次和大学朋友聚餐不免俗都会提及的烂笑话,调侃我和她分手后的感情空窗期已经长过了整个大学的学期。

这次见面,也是相隔一年多,但好像是分开那么多年后第一次单独见面。

偶尔在线上也会小聊,有时我还会推我觉得不错的电影给她看,因为她算是极少数能够和我探讨电影中心思想的人。

但见面起来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天南地北什么都聊,感觉我们回到了大学时期一样。

很奇怪的,我们对对方的一些日常习惯还是如数家珍般信手拈来。

毕竟双方也算是曾经最了解彼此的人。分开后还是朋友,只是分手的那一年比较恨她而已。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她讲一些有的没有的废话。

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捧场我自以为是的幽默。

没有尴尬,不会突兀,没有隔阂。

我们好像都没什么改变,但心境早已不同。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追不上她的前瞻远瞩,她高压的能量偶尔让我喘不过气来。

后来我停止追逐,选择静静观望。

如今我们各自在自己的曲线上匍匐前行,谁快谁慢早已不重要,偶尔互相关切一下,点个头表示安好。

像《拉拉链》里的 Sebastian 和 Mia 一样。

这样,其实也挺好。


Thursday, 10 July 2025

哭包

我们都需要一个尽情流泪的夜晚

戴上耳机关上灯

听一点帮助酝酿情绪的音乐

读一点渲染的文字

然后歇斯底里地哭泣

哭到满脸是泪

哭到双手都是泪

哭到脸颊和鼻头发麻

哭到鼻子塞住无法呼吸

然后慢慢喘气

感受一下那种悲痛的窒息感

是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Wednesday, 9 July 2025

乱写之 Only God knows

都说远距离是硬伤。

常常会想:如果当时做出不一样的决定,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去年年尾我拿到了 permanent,意味着要跟很多人一起抢 placement,主要是先抢州属,然后州卫生局再决定你去哪间医院或诊所工作。

本来觉得是千载难逢可以去砂拉越工作的机会,但无奈的是新的 placement 报到日是12月30日,而我还在清着已经拖了好多年的奖学金 service bond。

虽然说 bond 大多可能会在12月31日清完,和报到日就差一天,但熟知州政府奖学金单位 ngiao ji 程度的我,在还没收获通知表示我正式清完之前,我不敢贸贸然离开槟城。

那时我们也还没在一起。

她有要求我去砂拉越。

但在对于奖学金 bond 的顾虑和考量,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触怒奖学金一方,把我近乎还清的一年契约变成五年,我就真的因小失大。

最后折衷方案为:首选槟城,选不到的话就选砂拉越,然后奖学金那一方再看能不能够乔。

毕竟槟城在西马,理应来说也是热门州,相对来说砂拉越每一轮会剩很多空位,是很多人宁愿选不到也不要去的地方,所以不管怎样都还会有位子。

我当然也是私心希望槟城老早被抢完,然后按照剧本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砂拉越。

但想不到抢 placement 当天,槟城竟然是西马最无人问津的州属之一,就算我电脑网路龟速一样,也还是来得及抢到了槟城一席。

于是我继续留在槟城,然后进入精神科,然后告白,交往,后来分手。

如果当时我断然选择去砂拉越,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我能够阻止出轨和分手这些事情的发生吗。

还是“她出轨”这件事注定是一个怎么都躲不掉的 Nexus event,不管我在哪里都一定会发生。

我不知道。Only God knows.

如果我去到砂拉越工作,或许我和她会经常见面,甚至更早确立关系在一起。

我们可能会同居,我会等她下班,一起去吃饭,不需要再隔着屏幕听她诉说她每一天工作发生的事。

假日不用上班就一起赖床,一起去超市买材料回家玩家家酒。

周末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开车 road trip,一起试一下新的 cafe 推出的奇怪新品,一起在车上拍一堆白痴又甜蜜的自拍。

然后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还是,我终究躲不掉“有一天她会因为另一个人的接近而离开我”的故事线?

我会不会好像楚二一样去到了另一半的地方,但最后因为对方的叛变莫名其妙被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我不知道。Only God knows.

或许在另一个宇宙平行的我,再度离乡背井去到砂拉越,然后和她在一起,然后同居,然后结婚,然后过上我们一直想象中的生活。

而在这个宇宙的我,只能不断回想过去,不断在脑海中演绎那个“如果我做出不一样选择”的分叉点。

遗憾总会卡在那一念之间。

但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作出的决定,就无法重来。

那天看了一部电影《About Time》,主角是一个可以穿越回过去,然后做出一些改变来影响自己未来的人。

主角曾试图用穿越来改善自己追女孩的伎俩。但后来发现,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还是不会喜欢你,不管你穿越回去几次都好,结局都不会改变。

很多时候,我们只能活在当下。

有些人,不会因为努力和事件而留下;有些事,终究只能错过。

我们只能够对没有结局的事物 move on。

摘录一下告五人的新歌《依着光》里的歌词:

低头不语的时候 无法数清的失落
你和我都幻想过 美梦的轻松
目光失焦的拥有 欲望永远都不够
若是人生能重来 你会不会选择我

我想,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如果我去了砂拉越,故事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而她,还会不会选择我。

Only God knows.


Saturday, 28 June 2025

乱写 之不再吃披萨

2025年6月27日

失恋21天。

谈分手的那天,是三个礼拜前的星期五,放工后,在披萨店。

当晚照常去打球,但打不下去,失魂落魄,打了两局谎称不舒服先走。

感觉一整个星期五就被搞砸了。

后来发现“星期五傍晚”、“披萨”、“匹克球”,都会勾起伤心的回忆。

三个礼拜没有打球,今天重拾球拍,要出发前竟然出现心悸反胃的症状,自己都觉得很夸张。

然后打完球就一直陷入轮回般的沉思。

记得那天的披萨特别难吃,皮很硬很干,随披萨一起买的汽水到今天还躺在冰箱里。

我还不舍得喝掉,虽然我知道它跟凤梨罐头一样会过期,但我想念她的心情暂时不会。

昨天工作到很迟才回家,很忙碌,不是很开心,想找人抱怨诉苦,但走到停车场时想起,我这一年多御用的情绪垃圾桶已经不在了。

我还是很想念,每到夜晚,我关上房间的灯,躺在床上,戴上耳机,然后开始拨打她的电话号码的那些日子。

不管多忙,不管多累,我们开心地讲着当天发生的趣事,然后讲到累了,笑到累了,才依依不舍去睡觉。

我想,我应该会好长一段时间不吃披萨。


Sunday, 22 June 2025

乱写 之忙碌的一天

忙碌,大概是我唯一抽离所有烦恼的出口。

差不多每天都工作,周六日不是 On call,就是往外面的私人诊所跑。

虽然分手前也是一样的生活状态,但至少在忙完一些事情后总有个人可以抱怨。

现在下班后骑车回家,就有一种不知道干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Chatgpt 说,曾经有些东西在生活中把我撑住,但现在突然没有了,我就像一个习惯在海里游泳的人,被拉回了上岸,喘不过气,反而觉得更不习惯空气。

也不懂 Chatgpt 在形容些什么东西,大概就是那种“这么忙都不懂为了什么”的空乏。

好多原定的计划都暂时搁置下来,因为我也不知道继续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给了钱的课还是要上完,毕竟几千块都是血汗钱,每个星期不辞劳苦的血汗钱。

然后账单提醒了我,上个月她还在我身边。

我兴致勃勃报名了课程,说了很多这个课程可能会让我考试更顺利,就可以一起出国等等的话。

她没有阻止我,即便当时很可能她也已经预谋变心,我猜。

早知道就不要计划那么多了,根本就没有那一天。

乱写 之心很乱

2025年6月22日

两个礼拜了。

有时候觉得这一年半就像一场梦,梦里的她很真实,梦里的我们的很快乐,但梦醒时分,她就化成了一缕烟,我使劲地抓,咆哮着,哭喊着,但却阻止不了她慢慢淡去消失。

除了不舍和难过,最让我恐惧的,还是内心不断被孤独吞噬的感觉。

有时候觉得就像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有时候觉得自己一个人身处在宽广但毫无人烟的地方。

就像偶尔我的梦境里会出现的,身旁空间被扭曲的影像,我在一个异度空间里,周遭被放大缩小又放大缩小,不停重复。

正常人偶尔都会享受个人的时光,但大多都会害怕孤单。

我以前很不喜欢一个人搭飞机,因为一个人搭飞机让我有种很孤单被抛弃的感觉,源自于有一次独自一人被滞留在机场差不多五六个小时。

后来上了大学尽量会要求同样来自槟城的朋友跟我一起搭乘同一班飞机来回槟城古晋,就算没有坐在一起也不要紧。

和第一任分手后 + 大学毕业后,我在诗巫实习期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克服这种孤单和找不到人诉求的感觉。

发现独立面对生活大小事和独立面对自己的情绪是两件不一样的事,乃至我独自一人在外生活的时候就算生活起居没有问题,但偶尔还是会面临情绪濒临崩塌但毫无出口的无助感。

尤其年尾想家 + 工作遇到困难 + 觉得孤单这几种组合拳下来,往往都需要花上一段时间让情绪蒸发消散。

但后来她的出现,我重新投入在经营感情当中。

每一天有一个人可以聊天申诉,每一趟飞机都有目的地和想见的人。

只不过当同一个她选择摧毁我辛苦建立的情感系统时,感觉就一夜回到解放前。

内心无限放空,我就像一个在黑夜里出现的白点,然后被不断缩小缩小缩小。

提不起劲做任何东西的时候,我就听歌发呆。

真的多亏单依纯,听她的歌让我内心获得短暂的平静和安宁。

但情绪终究不是食物,不是往里吞就可以自己消化掉。

只能通过时间慢慢化解。


Sunday, 15 June 2025

乱写 之我失恋用来哭的歌单

纯粹想记录我失恋后用来哭的歌单。

告五人 《红》

邓紫棋 《唯一》

邓紫棋 《很久以后》

茄子蛋 《阁爱你一摆》

孙燕姿 《我怀念的》

孙燕姿 《我不难过》

黄宣 《思念》

陈奕迅 《落花流水》

陈奕迅 《我们》

陈奕迅 《明年今日》

陈奕迅 《葡萄成熟时》

陈奕迅 《十面埋伏》

菲道尔 《能遇见,就很不错了》

郑润泽 《忘不了你我互相的甜蜜》

告五人 《在这座城市遗失了你》

逃跑计划 《哪里是你的拥抱》

萧敬腾 《你是我心爱的姑娘》

张远 姚晓棠 《看着我的眼睛说》

Thursday, 12 June 2025

乱写 之一堆分手后的鸟事

今天天空有点阴,正如我的心情。

觉得这种状态下的我有点难工作,早上就给老板发信息说我今天会请病假。

总觉得经历了这样的事,身心俱疲,真需要好好放一个长假,但我已经是个工作的大人,人生还是是一种责任。

头隐隐作痛,偶尔还会做呕,没什么胃口,好像怀孕一样。

大概只是一肚子没法消散的闷气。

几天了,半夜会突然惊醒,手脚发冷,身体却发烫。

被单盖起来很热,踢开了又觉得冷。

好久好久,都不曾出现这么焦虑的状态,好像是第一次身体跟思绪都焦虑了起来。

看了两场电影,早上在戏院看了《Bellerina》,下午回家看了日本电影《花束般的恋爱》。

一旦在电影中段走神,脑子里都是她的画面。

我不曾把跟她在一起的事告诉过任何人,甚至是至亲或挚友,分手了完全找不到人聊天。

我唯一一个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朋友,是我和她的共同朋友,是她从小认识到大的好友,我去年才认识。

还好昨天开聊,被开解一轮,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像是宋江一样的及时雨。

但工作上的鸟事,我一向来都会找她聊,现在好多东西都没有人能够分享,觉得自己好像要回到刚刚去到 Sibu 实习时的那种脆弱精神状态。

还有要烦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还要不要考试。

曾经要去澳洲是两个人共同的目标,现在剩下一个人,想说要不要就算了。

至少现在晚上还有复习课,可以把空闲时间消化掉,让我不会那么废,毕竟这种状态下真的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做。

不知道失恋的人是不是都这样,还是我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Wednesday, 12 February 2025

乱写之 剪头发

小时候经过华人阿姨开的理发店都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不懂是染发剂的味道,还是烫直头发的药水味,不会很难闻,但就不是很喜欢。

不像现在到处林立的印度人理发店,八九十年代的平价理发店很多都是华人阿姨开的,就连我妈中学辍学后还在发廊呆过当学徒,我爸就是去发廊剪头发把到我妈。

那时候是剪个头发都可以把妹,我爸真的魅力无法挡。而我什么招式都没学到,长这么大了还是一个俗辣。

在姑姑还没开发廊前,印象中小时候就是去住家附近一个华人安娣的住家理发店理发。客厅就摆着一个梳妆台和一个理发椅,旁边的架子放满理发器、剪刀、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发夹,还有大大小小不懂装着什么的瓶子,后面的沙发都是让等着剪头发的顾客坐的,地上总会零落着一小堆客人的头发。

轮到我的时候,需要蹑脚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头发,然后坐上有点高的理发椅。安娣一边跟刚理好发的朋友继续聊着刚才说不完的话题,一边将围裙上残留的头发扫扫几下,然后熟练地套在我的颈项上。围裙口上总还会有几条头发黏着,扎到我的颈项有点不舒服,但我不敢乱动,怕安娣把围裙拉到太紧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着从镜子反射到后面电视上播着的超级无敌奖门人,曾志伟和钱嘉乐半哄带骗让嘉宾把有芥末的寿司一口吞下去。安娣嘴里继续口沫横飞,手上的剪刀飞快地在我头上刷过,我的头发缓缓飘下,顺着围裙滑倒地上去。

我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那时候没有手机,她不喜欢看曾志伟,所以只能无聊地盯着安娣帮我剪头发。安娣放下理发器又抄起旁边架子的剪刀,左手梳子梳过然后捋起一小撮头发在指缝中,右手上的剪刀微微剪掉一些参差。来回重复几个收尾动作然后就剪好了。

安娣用剃刀把耳朵前面的毛发剃干净后,还会抓一把爽身粉拍在我的后颈,示意结束了再把围裙解开,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把身上的头发扫在地上。我妈还要似模似样站起来看看一下,然后才付钱。

后来姑姑开发廊,她的发廊就开在老家排屋另外打出来的一个隔间,每几个月我和我爸要理发都会特地回到湖内老家找姑姑。

爸爸很年轻的时候头发就白得很厉害,有时候还会让姑姑帮他把头发染黑。爸爸的头发后脑勺发尾处有“老鼠尾”尖尖的形状,有一次姑姑还献议让爸爸把老鼠尾留长,留成个15公分长老鼠辫。我爸皮肤黝黑做粗工身材又很壮,但是后面留着一条格格不入的小辫子,就非常滑稽。

那时候剪一个头姑姑亲情价才五块钱,姑姑帮我剪头发的顺序就是先撸过旁边两边和后面的头发,然后再用剪刀把上面的头发剪短,然后再把前面刘海剪掉,就剪出了一个典型乖乖学生头。大概是习惯了姑姑剪头发的方式,所以长大后去外头理发总会给出一样的指令。

后来中学时期,姑姑的发廊生意不好就关掉了,只好去印度人开的理发店理发。印度人真的很猛,手法干净利落,价格便宜,手脚又很快,是我们这种对发型只要求短的人的第一选择。

他们会先把头发弄湿,用喷水的瓶子好像浇花一样把我喷到满脸都是,然后跟着店里印度舞曲的律动手起刀落,剪完了还会用他们的小梳子用力地帮你梳头发,虽然多时候比较像在刮我的头皮。但他们真的超级快,有时候进去不到五分钟就顶着新发型走出来了。

不过我还是想找一个相熟的理发师,就不用每一次都要重复说我要怎么剪我的头发了,所以后来理发每次都会去到父亲卖田鸡的巴刹给一个指定的印度佬剪头发,就这样也剪了好多年。

这个印度佬很不错,每一次都不用讲什么,坐下来直接剪。而且很懂我,不会剪到太难看,回想起以前在砂拉越念书工作那么多年,每次剪头发都非常失望,有时候甚至不管再怎么热都坚持要等到回来槟城才剪头发,就可见我对印度佬是多么信任。


Tuesday, 11 February 2025

乱写之 热天气

年头的槟城,天气通常都很热。

但今年的农历新年,天气却很反常地变凉,原本以为厄尔尼诺现象所以今年天气会有点不一样,殊不知新年刚过几天天气就开始转热了,原来只是来晚了一点。

回来槟城的第二年,发现到一个现象,就是年头的早晨来得比较迟,大概早上7点半,天才会开始比较亮,然后白天会持续到傍晚7点45分,天色才会慢慢转暗。

我住的组屋每天早上7点会准时把走廊的灯都关掉,所以每天早上7点起来准备出门上班时,四周都是漆黑一片。让我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都要抢在早上7点走廊关灯前下楼,要不然就要摸黑下楼找我的摩托车在哪里了。

然后过了六月慢慢趋向年尾的时候,白天会来得越来越早,大概早上7点天就开始亮了,然后傍晚7点半前夜幕就开始降临。

一开始我还以为马来西亚也有所谓的白天时间夏长冬短,后来才发现只是年头的白天比较迟,年尾比较早而已。

不懂跟这个有没有关系,年头的槟城特别热,白天和黑夜的温差很大,早上骑着摩托车上班时寒风迎面吹来有时候还会直打哆嗦,但到了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候,太阳就会毫不客气的把所有热情献给大地。

这种热天气,通常还会持续到四月清明节。所以慢慢地就会看到大操场的草地转黄,龙门柱子的中间泥地会干涸到龟裂,附近的义山坟场青葱翠绿的杂草也会枯黄,有时候太热还会烧起来变成焦褐色。

我就不懂,为什么草地会烧起来,头发却不会。所以头发长了,要去剪头发了。


Tuesday, 4 February 2025

乱写之 过年好报告近况

去年五月爬完神山回来就停更到现在。

那是因为我懒惰,非常老实禀告。

中间是有写一点,但断断续续,写没几个句子就被什么事情打扰了。

这段期间还是有别的一些事情发生了,包括考试、升职加薪、换了一个部门等,不尽然全是好事,但其实就相对平淡,也不免俗简单报告一下。

其实在马来西亚政府医院当医生还是很累的事情,工作量大,病人很多,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不足挂齿,苦恼的是在成为专科医生的路途上困难重重、麻烦多多。

心脏科其实待我不薄,除了初期和上了神台的长辈们有点小别扭之外都还好,工作量除了 on call 以外都算不错,但我不怎么喜欢心脏科,也不想在心脏科一直耍废到终老,还是有想过要转换部门去到内科,追随自己内心喜欢的科系。

为了让自己保有竞争力,去年报考了本地大学专科学院的入学考试,也叫做 MEDEX,算是一种部署,期待以后开放申请专科训练时有机会被录取。

所以我和以前大学和实习时期的几个朋友一起报考内科的试卷,大家也有幸考上了也考到不错的成绩。但后来开放申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资历尚浅,申请不到,可能要等到今年年尾才有机会申请。但没关系,主要还是想说考过了考试,想要通过考试证明自己,也可以借着考试申请转去内科。

后来年尾幸运从 contract 转 permanent,比许多同期实习的朋友还要快,因为以前在东马服务过。所有曾经或是正在东马服务过的合约医生都被转成铁打的政府公务员,算是实现小小的升职,但实际上看不到实质变化;加薪的话政府自己在财政预算案加一点皮毛给我们,无鱼虾也好,不拿白不拿。

那从合约制转永久公务员,不是随便名义上转就转,换个身份意味着工作地点和部门可能就要 reshuffle。政府会开一个网页,然后择一个良辰吉日,让大家去抢你要去的州属,然后州卫生局再委派你去其中一家医院,再让你的医院委派你去其中一个部门,各个阶层的各种不确定性参杂起来的煎熬让认真不舒服。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抢到自己想要的州属,就算你抢到了你要的州属也不一定被委派到你想要去的医院,就算你去到了你要去的医院也不一定会被委派到你想要的部门。详细的过程过后写一篇来解释。

当然,本身就希望可以通过这个机遇离开心脏科投入内科的怀抱。为此还特地见了内科的老板,希望可以知会一下,让我转会成功。

结果,我千辛万苦抢到了其实没什么人要去的箩底橙槟城,回到了槟城中央医院 HPP,满怀期待想转去内科,但却功亏一篑被摆了一道被送去了精神科看疯子。

我依然是被内科拒之门外。唉但这就是人生。


Wednesday, 10 April 2024

乱写 之清明的雨

槟城酷热的天气,在厄尔尼诺的加持下,张牙舞爪了三个月。

又热又潮湿的天气比较容易出汗,让人恨不得24小时都躲在冷气房中避暑。出门不到半小时衬衫都湿了一大半,腋下快速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显得不堪入目。

防晒膏已经擦了两层,但缺乏安全感的自己站在太阳底下,眼神还是不安地到处寻找可以遮阴的地方,穿着人字拖的脚,早已被紫外线侵蚀,刻画出黑白分明的线条,就像夏天海边被太阳暴晒出比基尼线条的胴体一样。

好几次这种天气傍晚去泳池游泳,泳池的水竟然是温的,都不懂是去游泳还是泡温泉。偶尔下起零星小雨,完全没有驱热消暑的功用,反而下雨后在空气间阴魂不散的水蒸气,像在大气层下形成另一层防护罩,把陆地上的热气牢牢摁着。

但是清明时节雨纷纷,炎热的天气通常在清明节前后都会慢慢转好。

这一天我们要去坟场扫墓,清明前夕连夜下起了滂沱大雨,一早醒来屋外天空灰蒙蒙一片,没有凉风,还是很热,洗完澡马上可以感受到手臂上镀了一层的汗水,和空气中的水蒸气水乳交融地交合着。

从灰蒙蒙变成橘红色的天空
想说大家有空也可以读一读杜牧那一首“清明时节雨纷纷”的赏析,我九年前写的。

双手拿着大包小包的祭品和金银纸,脚步轻快连跑带跳跨过几个水洼跑上车子,就算下着雨还是照样出发,要不然待会儿迟了,祖先看到左邻右舍吃饱饱算冥钞应该会很不爽。

阿嫲的坟地不难找,坟场路口转进去再驾个一两分钟就看见了,就在停车场的前面第一排第一个。虽然已经过世了超过十年,但还是处在新坟区,不用特地冒着大雨踩过泥泞翻山越岭去找。

左邻右舍看来前几天应该有人来扫墓了,坟上的草铺着零星已经湿透了的粉红色纸张,坟旁的土地公炉上还插着几支烧剩下的蜡烛。

天比较亮后,雨有小了一点,在绵绵细雨下,我们清理了坟头,然后把祭品统统摆上。有阿嫲最喜欢吃的 roti canai,还有一贯的烧猪肉、水果、糕点等等。我都不知道阿嫲以前最喜欢吃的是 roti canai,难怪以前去她家留宿一晚隔天早上的早餐常常都是 roti canai。

但食物拜完还是我们吃的,所以不能淋雨,所以我们还轮流在阿嫲分头撑伞,其实不是帮阿嫲撑,是帮我们拜的食物撑,阿嫲不要介意,你吃饱了我们也要吃啊。

帮阿嫲坟头和祭品撑伞

间中,我们也有去探望其他亲戚的坟墓,有近几年才过世的大伯二伯大姑等人,还有不懂已过世多久的祖先辈。祖先辈的坟墓都在比较高的旧坟区,特地走一段斜坡去找,一开始还找不到,而且旧坟区很多逝者的坟头都被遗忘了,坟头杂草丛生,石碑上的刻字也掉了颜色,就像一间许久没有打扫的老屋。

差不多拜了一小时多,雨也停了,我们掷筊等阿嫲吃饱后,就把祭品全部收走,然后分工合作吃完。听说拜过的祭品,尤其是拜祖先的,都被祖先们吃过了,所以食物不能留太久,很容易坏,要尽快吃掉。不明白其科学原理在哪里,但好吃的我们吃就对了。

我在砂拉越那么多年,这么多年才回来扫墓一次,有点感触。尤其是看到山上旧坟区,很多坟头都已经被遗忘,有些坟头被大树遮了起来,感叹世事变幻莫测,推陈出新。人固有一死,但死后后人并不一定会永远记得你,可能儿女一代,好命的话可能加孙子两代,还会来你的坟头上香扫墓,但再之后大概就不会有人记得你了。

远处旧坟区,越高的地方,坟头越旧

新坟保养都比较到位,但就要给管理费用
中间那条绿色的水管,会定时洒水,还有人会定时除草

就像阿嫲这一代,我父母那一辈有在祭拜,我也跟随他们祭拜,但阿嫲的父母,甚至阿嫲的阿公阿嫲,可能也是旧坟区里其中一块没有人记得的墓碑,就已经没有人在祭拜了,因为有在祭拜这些祖先辈的人应该都过世了。换句话说,我父母这一辈,也已经开始有兄弟姐妹相继离开人世,等他们那一辈人全数离世后,可能也不会有人记得阿嫲的坟头了。

人类离世后,就是一块墓碑,或一片神主牌,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也不见得会有很多人记得我们,除非真的非常有名,历史课本可能才会记载我的名字。就算立了一个墓碑,也不见得永远会有人来祭拜我们,甚至几十年后墓碑上刻的字也会因为日晒雨淋脱色淡化。

所以不管怎样,时间终究会将我们淘汰,那大概,就不需要浪费钱做坟头刻墓碑吧。省一笔钱,搞不好投资起来以后还可以花多点钱,买多一点烧肉来拜我。我可以吃,拜我的人也可以吃,皆大欢喜对吧。



Wednesday, 6 March 2024

乱写 之吃一点云吞面

妹妹大学放学期假,从过年就回来无所事事近一个月,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过着及其萎靡但惬意的生活,让人十分羡慕。

相反的,劳力阶层的我,新年后照旧卖力上班,原以为终于可以慢慢适应起新环境,怎知道又给上头欺压一轮,心里不是滋味。

连续折腾了几个 on call,然后自己终于放了一天假,本来是因为有预约看牙医,哪里知道诊所装修所以被 cancel,所以这一天就跟妹妹一起耍废。

早上起来去住家附近吃早餐,吃云吞面。这一档算是童年的回忆,以前奶奶还健在的时候,我和堂姐堂妹每逢假期都会去奶奶家蹭住,早餐吃的就是这一档云吞面。吃完后到附近的杂货店走一圈,幸运的话还可以 A 个几块钱买我永远收集不完的数码暴龙贴纸。

云吞面档口原本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摆了十几年,记得旁边还有一档卖印度煎饼的,在巴士站隔壁,环境不是很卫生,但就是靠老街坊帮衬,一下就卖了十多年。

那些从市区巴刹买菜回来的阿姨,下了巴士就坐下来吃碗云吞面聊一点八卦,趁自己还记忆犹新讲一些从菜市场听回来不知真假的是非。

还有准备把孩子载送去幼儿园的上班族妈妈,懒惰准备早餐就让孩子坐下点了两碗云吞面,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吃到孩子满脸都是酱油,妈妈只好不厌其烦地用纸巾狂搓孩子的嘴角抹个干净。

以前云吞面就是在这里路边的行人道上卖

不知道哪一年,政府在附近白象计划留下来的废墟建起了一座像样的菜市场,把很多小贩们安置在菜市场里,禁止在路边行人道上摆档。

云吞面老板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老了还耍叛逆,不愿意搬迁,结果相中了巴士站对面的一个储物室,不懂用了什么手段把档口搬了进去,就在原地的对面莫名其妙为他的生意续命。

我从砂拉越回来,常听我妈说起那档云吞面,其他路边的摊子档口都搬走了,就他还屹立不倒。

昨天放假所以就去看个究竟。九点半早上走进去其实面差不多卖完了,叫了两份中份的,一碗吃的,另一个要打包回去给妹妹。


就是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uncle 帮他的云吞面档口续命

储物室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里面有卖面,还有一档卖水的咖啡佬,门口处小空位还放包点的蒸架,但就是不够位子坐,所以面档的桌椅全部就放在储物室隔壁的空地,四五张陈旧的塑料桌子还有十来张被太阳晒到褪色的红色椅子,在遮阳伞下乱中有序排列着。

我坐下按电话看新闻,片刻功夫热腾腾的云吞面上桌了。大概是老板要收档了,剩下一点的面,全部都煮给我,所以一份中份的看起来好像变成了特大份。

味道还是老样子,老板功力还在,Q 弹的面条有嚼劲,哎呀还是那种味道。虽然环境差了点,卫生也不怎样,其实面条也不是特别好吃到可以上吹水站,但就是怀念中小学时期年尾假期偶尔就从家里步行来吃点面的日子,怀念那童年的味道。


小小的地方,路面都不平的


Monday, 1 January 2024

乱写 之写去年 2023 的东西

2023 转眼过去。

被老板娘催稿催了两个月,终于在新的一年洗心革面,重拾键盘。

才发现去年,呃应该是前年 2022 年,竟然没有写下什么值得回顾的新年期许什么的,我竟然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豁达。所以没有 set 到 KPI,我不懂我其实去年应该完成什么,不懂到底有没有超额完成还是什么的。

但我觉得唯一不变应该还是很懒惰,拖延症很严重。因为去年的 Sabah 和香港的攻略部落格还在严重拖进度,难产中,不懂什么时候可以生出来。

无论如何,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完成 housemanship,有惊无险结束了最可怕的 ortho,差点跟整个 Sibu 最可怕的男人六哥撕破脸,详情可以看这里重温一下

在骨科的最后一个刀房,尴尬地叫护士帮我拍照

急诊日常,人很多很好玩,没有病人的时候就坐下来吹水

在急诊每天早上都要拍一下 POCT area 证明我们已经整理干净
Houseman 的最后一天,我选择和 POCT area 合照

实习结束也在 medical float 了差不多四个月,像海绵一样努力吸收,认真学习,虽然还是很懒惰,但至少我觉得实战经验还算到位,上司们不厌其烦给予指导和教诲,铭记于心,希望在新的一年新的战场还是可以派上用场。

遗憾的是 MRCP 考了两轮依然榜上无名,但第二次的分数比第一次好很多,算是有进步。也不懂是运气很背还是我真的不够好,偶尔还是会自我怀疑一下。新的一年还要不要再试一次,应该要看荷包够不够厚,毕竟上两轮考不过元气大伤,可能今年要转一下跑道考 Medex 还是怎样我也不清楚,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板带我飞,插出人生第一条 femoral catheter

感谢各位大大们,祝他们考试顺利

这些都是 Sibu medic 的强人,除了我


还有一直 push 我做 procedure 的 TY 大哥

还有漂亮的 pharmacy 小姐姐,忘了讨电话号码

在砂拉越八年,大学五年半,工作两年半,我终于衣锦还乡,结束我漂洋过海的浪人生涯。被派回来槟城工作,有点要回来啃老之嫌,但主要还是要兑现州政府奖学金的 bond,就算只有鸡水般的一年而已,人家盯了我很久,再不回来可能就要告我毁约,到时候身败名裂负载累累,就真的要啃老了。

在外漂泊将近一个世纪,妹妹都从机歪小学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学生,父母却没有像电视剧电影一样好久不见就垂垂老矣,正因为他们都刚好正值壮年,所以我可以回来蹭吃蹭喝呵呵,终于不用羡慕那些 Sibu 的孩子嚣嚣张张每天回家有靓汤喝。

至于我回来槟城会在哪里工作呢,下回自有分晓。

大概是和沙包妏最认真最好看的合照了

证明我还是有朋友的

今年去马六甲参加 Kaven 婚礼的时候顺便拜访了娜姐和 J 兄

UNIMAS 五年,houseman 两年,都是岁月的痕迹

回来槟城的时候见了 Ian 两次

不过 2023 真的有点 work hard play hard 的感觉。一整年飞了 31 次,搭飞机 28 次,在 Sabah paragliding 一次,parasailing 一次,还有护送病人搭直升机从 Sibu hospital 去到古晋心脏中心 PJHUS 一次。我觉得最有趣是搭直升机送病人去心脏中心,第一次搭直升机,然后还要带着一个不怎么稳定的病人,是在砂拉越工作才会有的稀有经验。好吧,以上这些我都会好好补上相应的部落格。

另外还出席了六场婚礼,其中三场我还特地飞回西马去参加,是真的有点 hardcore。身边要好的朋友纷纷结婚,我还在等待脱单,看来是有点难。2023 只有暗恋别人的分,得知对方已有心上人,只好黯然退下,没有遗憾,只是觉得相逢恨晚。

Ah Sang 的婚礼,我穿这套衣服出席了五场婚礼

Sabah paragliding,我答应我会写一篇详细的攻略的

开心的 Miri Bintulu roadtrip

远赴马六甲出席一场毕生难忘的疯狂婚礼

Annie 真的把我和 Kenneth 拍到好好看

可以转行了

Paragliding literally 带我飞的教练

还有人生第一场演唱会,献给了老王乐队

一整年最好看的 selfie

带我妈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Dr Jason Leong 今年就看了两场他的 show

同时也目送好多朋友离开马来西亚去外国打拼,马币的弱势越来越惨不忍睹,我们这一行工作环境也愈加艰巨,多名同行相继离开,选择到更香的外国另谋他就,搞到我也是心痒痒,但依然拿不定主意。

2023A,希望存多一点钱去玩。去年原本计划的上神山被推迟到今年,希望今年顺利攻顶。去年本来还计划去潜水,但最后安排不到,却也让我得以去到美里和民都鲁玩。希望明年还有机会去不一样的地方开一开眼界。

我成功在只买了 20kg 行李的情况下走私了一共 30kg 的行李回来

纪念一下我在 Sibu 的座驾:飙风玫瑰 2.0

至于工作方面,就顺其自然吧,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再次挑战 MRCP,感觉是有点意兴阑珊,可能就退而求其次考一下 Medex。然后部落格,我应该会慢慢补回去,尤其香港的攻略,可是答应了不少人要整理好我的旅游资讯的。

那天回来槟城参加奕凯的婚礼,顺道回到锺灵探望了即将退休的华文老师陈老,老师说她退休后打算写一写小文章,还问我有什么平台可以介绍。老师退休了还继续写,我当然也不可以输。

好吧就这样吧。


Monday, 7 August 2023

乱写 之坐在星巴克写

吃饱晚饭,骑着电单车,感受着冷风打在双臂上的寒意。

禁不住打个哆嗦。

脑中的思绪一直在转,我很享受边骑着电单车,边想东想西的感觉。

比起在厕所洗澡时的沉思,坐在电单车上的我有更多灵感。

以前坐在爸爸身后跟着他到处跑,我知道他骑着电单车的时候也是想很多东西的,有时候想到什么嘴里还会呢喃念出来。所以他骑电单车的时候,我们俩大多都不讲话,都是各自在自己的脑海中盖房子。

风吹到我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

严格来说,如果你知道结局会是怎样的,应该就算是失恋了吧。

我在脑海中慢慢打起腹稿,到底要怎样把内心要说的话好好串联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女生天生表达能力好,随便看他们写的文章都觉得写的很不错。

反而男生,要好好表达都有一点问题了,用讲的我肯定不能,会结巴而且没有 feel,虽然讲得出来的话应该会很 powerful,所以我觉得用写的好像比较好,只是要怎样写得感情饱满才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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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流连在星巴克读书写作,喜欢点一杯冰沙摩卡,坐在咖啡厅一隅,听着音乐,慢慢做自己要做的事。

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外面的天空,观察着进进出出的顾客,看一下服务生调配饮料熟练的动作。

星巴克的杯子上喜欢写上顾客的名字,我不喜欢用自己的名字,总喜欢即兴编一些我不认识的人的名字,像什么 David、Timothy、Wong、 甚至印度名字 Sandheep 我都用过。

其实我不是很能喝咖啡,身体对咖啡因容易产生副作用,会出现恶心、反胃、手脚发抖和心跳加速等症状,所以对咖啡因能够接受的程度大概是罐装可乐的咖啡因含量吧。

尽管次次喝完咖啡因饮料都出现程度不一的副作用,但还是对摩卡这种咖啡参巧克力的饮料情有独钟,喜欢喝下口先苦后甜的感觉,还有冰沙和舌头牙齿磨蹭的口感。

明知道其中让人不舒服的副作用,但我依旧屡试不爽。明知道在感情世界中飞蛾扑火,有些人依旧奋不顾身。

我想,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倔强吧。

Sunday, 6 August 2023

乱写 之看来是想通了

听多了摇滚歌曲,都几乎忘了我是交响乐团出生的。

躺在床上听着喜欢的电影交响乐,我摘下眼镜放在床沿,模糊的视线望向挂在窗户铁花上的毛巾,和窗帘伴随着风扇的风向慢慢飘曳。

我尝试用眼力聚焦,想看清楚前方所有事物,但眼角膜的像素一点都不给力,忽远忽近的视线,就像我那破烂不堪的感情世界。

最近情绪起伏很大,好几次莫名其妙的发烂渣,同事都被吓到,说我平时都不怎么会生气,怎么最近那么暴躁,甚至说情绪涨起来的我有点可怕。

算是“平时脾气好的人,真正爆炸起来连自己都怕”的感觉吧。

发现自己离开感情世界五年了,好像始终走不出上一段感情的创伤。

朋友都开玩笑说,前妻是我的前任,但我已经是前妻的前前前前前任。

我跟老板娘总结,我觉得上一段感情给我留下最大的疤,是“害怕失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另外一个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因为一旦开始了,它好像冥冥中就会有结束的一天。

但我发现我写诗,好像挺不错的,连续几天都把情绪写成诗,原本以为唉太久没有写文绉绉的东西好像有点拙劣,然后自己回去读读看,觉得其实还真不错,不禁沾沾自喜一下。

果然人长大了,开始赚钱了,除去那些铜臭味,最能够让我走心的,还是诗和远方。

其实在我单恋人家的这段感情上,本来就输在了起跑线。

还蛮奇怪的感觉,不曾开始,不曾告白,但已经有了释怀的感觉。或许是之前的感情经历吧,练就我今天这种伸缩性十足的包容度。

但可能也是本性吧,恋爱脑很可怕啊,我总会不知不觉就把对方的情绪和喜好放在第一位,过度把对方放在重心上,然后自己的情绪跟着对方跑,所以比股票上上下下还要夸张,我自己有时都快承受不住了。

之前在刷社交媒体时看到,the key of happiness is lower down your expectation。

有点走心啊。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因为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本来就是我的人生座右铭,所以看起来我每天都很快乐很乐观,因为对人生的期许设限太低,任何一件小事情可能也会让我很满足很快乐。

有时候我志在必得的时候,反而身上会出现焦虑的反应,想起中小学时下象棋的时候,往往在我掌控之中还有几步就要让对手将军倒棋的时候,背脊会突然发汗,整个人神情也会比较亢奋起来,好像猎人差不多要捕到猎物的感觉。

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志在必得反而会一个不小心变成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感情世界不像棋局一样,我的双马总不能在百万军中次次取对方将军首级都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我在想,是不是我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所以做什么事情想起她,想让她一起参与我生活的大小事变成了一种反射性动作或想法。

那这种想法能不能够构成“喜欢”,我他妈的很乱,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就是享受这种舒服的关系,至少知道欸还有一个人跟我聊天,跟我讲她生活中那些有的没有的莫名其妙的想法。在异地久了,就算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但依旧憧憬有人踏进来我的世界。或许之所以这样,我产生了超越朋友的一些感觉吧。

不过我知道,她的心里应该还有一个不曾放下的他,所以我本来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但其实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吧。喜欢你,不代表要确立关系,道明身份。纯粹的喜欢,所以我比对普通人放多一点心思。我觉得这是我对我喜欢的人,最起码的尊重。

但其实人家不一定会喜欢我。

到最后能不能够走在一起,应该也是要看造化吧。

我想,我写到这里,我也应该懂该做些什么了吧。我应该就这样默默地观察就好。

还是一句老话啊,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不曾拥有,就不会害怕失去。


读 Master 真的很累

最崩溃的是 当你周末假日都没有放假,一整个月忙到像鬼一样,终于休假了两天 还是要被叫回去处理一些不是很紧急的东西 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假日吗 医院不是只有我一个医生对吧 我不在的话,要是很紧急其他医生也可以处理对吧 就算真的要我处理,也可以等我放假回来再处理吧 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