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需要一个尽情流泪的夜晚
戴上耳机关上灯
听一点帮助酝酿情绪的音乐
读一点渲染的文字
然后歇斯底里地哭泣
哭到满脸是泪
哭到双手都是泪
哭到脸颊和鼻头发麻
哭到鼻子塞住无法呼吸
然后慢慢喘气
感受一下那种悲痛的窒息感
是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不知不觉,分手一周年。 而我竟然也回到了 Sarawak 工作,一切都那么神奇。 去年年尾复盘时,本来还计划今年可能可以放手一搏争取出国的机会,但同时我也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申请了专科训练。 结果被专科训练录取了,还阴差阳错被母校 UNIMAS 选中。 专科训练的 program ...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