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5 January 2021

乱写 之毕业生活真无聊

回来槟城两个礼拜了。

都没有什么时间真正去看一看,我离开的十个月,槟城到底有什么变化。

变化肯定是有的,大城市瞬息万变,每每离开个三五个月,在哪里哪里就崩出了新的建筑物、新的高楼大厦、新的旅游景点、新的打卡 cafe,多不胜数。

回来都一直在整理房间,整理我从砂拉越带回来的课本和杂物,家里得再买一个新的柜子来摆放我那四五箱刚刚空运回来的东西。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找工作,一来也不想自己赋闲在家那么多个月直到 houseman 正式开工,二来也想赚一点钱可以让自己花,就没有必要坐吃山空掏光自己的积蓄,也不想跟爸妈要钱。

找工作真的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可以分享,过后再慢慢写。

等一切东西慢慢 settle down 后,我才刚想出去看一看槟城,就跟你来一个 MCO。不过也好,州内疫情严重,我也不堪这样到处乱跑提高风险。

去年的 MCO,我孤身一人在三马拉汉的宿舍几个月,每天吃宿舍的,虽然免费,但是很难吃。后来宿舍不提供食物了,我们开始叫外卖,虽然比较好吃,但是他妈的很贵。

今年的 MCO,我总算跟大家一样可以在家里过了,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又好吃,又划算。

但是今年的 MCO,我不打算像去年一样写每日的报告了,因为接下来会开工,然后比较忙,就不会像去年在宿舍每天无所事事那么无聊。

但是毕业后的生活,是真的蛮无聊的,就让你等至少半年的 housemanship,也够我们受的了。

除了要申请 housemanship 程序上林林种种让我们焦头烂额的突发状况会让人感到特别 pek chek 之外,其实大部分的时间就是你自由发挥。

要嘛像我一样不想在家过日子浪费青春就可以去打工,要嘛不介意一寸光阴一寸金,可以任由时光像金钱一样流逝的就可以在家翘二郎脚。两者对我来说都是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无聊的日子,还是可以激发一些以前想做又做不到的东西,比如说读书。

我是说读那些有的没有的故事书、小说等等,不是考试的书。啊如果考试的书等现在才来读是准备回去再考第二遍吧。

然后也可以开始开拓我的二技能,想要学一点财经、生意、股市投资相关的东西。但是都是嘴巴痒讲给你听啦,等我去 houseman 之前再告诉大家我是否成功办到吧。


Thursday, 14 January 2021

老黄论政 之MCO 2.0

原本以为本地武汉肺炎疫情再怎么糟糕都不会有行动管制令了,哪里知道上个星期收到 Merdeka Center 的风,内部消息宣称这个星期就会有 MCO。

很快啊,当天下午政府就发文告说星期一首相毛希丁会有抗疫的重大宣布。结果星期一下午就宣布了从星期三开始为期两个星期的 MCO,市场一片哀鸿遍野。

民意调查明明就有97%的人说要 MCO,可是一宣布 MCO 却还是很多人怨声载道。也不懂是民意调查机构资料有误,还是民众出尔反尔。

但是宣布行动管制令2.0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这可是要冒着每天几亿令吉亏损的重大决定。看民众是要钱还是要命?

那个居高不下的确诊病例让我国俨然成为了去年四五月的欧洲各国,那个在去年七八月宣称抗疫成功的果实已经熟透,也已经烂了。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沙巴州选,竟然是所有后续发展的催化剂,好一个骨牌效应。当你听到第一个骨牌倒下去,推着下一个骨牌喀拉喀拉的声音,你就知道 Malaysia 真的就是 hailat 料。

但是马来西亚动荡的政局,也是随着步步高升的确诊病例越来越精彩。每天那么多人染疫,那么多人死,那些当权的还在那里斗来斗去。

要斗个你死我活的话可以去医院比赛谁先染疫,应该比较快可以分个输赢。很难想象,到了要决定是否要 MCO 的这个节骨眼,还是有人在那边嚷嚷要大选。

阿末玛斯兰气定神闲说出来投票就跟出去超市买东西一样,还说什么只有大学 PhD level 的人才知道为什么要大选。PhD 应该是 permanent head damage 头壳派的意思吧,他妈的有够智障。

君不见沙巴州选给全国带来那么多恐慌吗。

有没有想过,这一次的 MCO 2.0 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我们在去年最严峻的时期把防疫工作做得那么好,就因为一天的州选,所有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荡然无存。

所以我们现在是 back to square one,也就是回到去年三月的时期,也就是说我们在防疫工作上整整浪费了一年,而且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日常两三百宗病例,而是两三千宗。

这对于所有参与抗疫的前线人员来说,是多么大的压力。这相当于当权的在上面惹麻烦,我们在下面帮他们捡大便,收烂摊子,执苏州屎。

上头每天争权夺利搞派系斗争,反而疏忽也忘记了现阶段国难当前,疫情当道,经济萧条。那么多重大课题等着他们去解决,结果全部在那边玩家家酒。

我们作为人民暴露在每天去到哪里都有可能染上病毒的风险,他们却可以在制定 SOP 那么重要的东西上蜗行牛步,每每都 last minute work,试问民众有时间去厘清你那么多繁文缛节然后做好准备吗。

国家在防疫上面临人手不足,地域局限等窘境,MCO 不能说是当务之急,只能说是缓兵之计。

但是我们不仅仅要治标,也需要治本。不从根本解决问题,预计 MCO 后疫情依然会反弹的,最后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很笨,做了 MCO 亏了一堆钱,疫情还是很糟糕,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能期望政府可以好好利用这两个星期,策划一下防疫工作部署,不要再搞窝里斗了,人民每天看你们在那里耍智障,我们心也是很累的。


Monday, 4 January 2021

乱写 之用2020来看2021

这个就是2021年第一炮。

去年12月31日无法好好写一个回顾来结束2020年,是因为一整天都在机场等待回家。

该死的 AirAsia 取消了我21日和25日的两趟航班,终于我才在31日搭上去年的末班机,成功回到家里。

新的一年里,我希望亚航可以倒闭。他妈的早就该死了,你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是那个瑞辉的疫苗,要是疫苗无法扭转局势,全世界还在 travel restriction,你就是掰掰了。

撇开心中的怒火,还是要好好回顾过去的一年。

虽然大家都说2020不是什么好的一年,不过我好歹也成功考过了 final prof,也就是顺利毕业了。

在众人嘴里最 unproductive 的一年,至少我 produce 出一些东西,成功攀上人生目前的最巅峰,所以在很糟糕的一年里还是存在着一些小确幸。

疫情从年初正式爆发,基本上一整年都笼罩着全球各地。我们不幸在这个最坏的年代成为 final year medical student,无奈得接受无法去医院实习的学习模式。

三月到七月行动管制令,我像囚犯一样被困在三马拉汉的宿舍。没有上课的日子,我们失去了日常学习的节奏,每天刷剧玩 game 滑手机浪费时间无所事事,不是等吃就是等睡多惬意。

行管期间虽然行动上与世隔绝,却依然可以通过网络和大家接轨。每一天我看着各国疫情的数据,利用部落格写下我每天的心情和故事,那是唯一一件可以让我不失去时间概念的事。

原本可以在行动管制中段随着大伙儿一起回家,却因为过度的忧虑错过了回家的机会,其实是有点后悔的,但是不回家的这十个月,终究我也习惯了孤独。

管制令期间,我最成功的还是放下了对上一段恋情的羁绊。哭得歇斯底里的那一个晚上,我告诉自己,真的是时候结束了。

日复一日吃着包菜和鸡肉免费餐的日子在六月才结束,整个课程时间表也从三月挪到了六月。为了顺应时势和接受新常态,我们不得不开始用网络上课。

网课问题一箩筐,除了老师们无法适应科技繁杂的应用,学生们一开始也是无所适从。不过对我来说可以穿着睡衣上课,也是很爽的一件事。

课程时间表的推迟,也意味着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的推迟。原本八九月的考试,被挪后至十一月,尔后再因为 Wisma Saberkas 爆发疫情被挪后一个月至十二月。

大家受了那么多个月的煎熬,总算在十二月初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胡姬花,可说是苦尽甘来。那些领不到的同学,你的在三月,机会还是有的。

这就是我的2020。

在2021年,也就是今年,基本上那些希望什么世界和平,疫苗奏效,疫情结束,都是假掰。最重要还是赚钱。到了他妈的毕业后该赚钱的年龄,你就应该赚钱。

地球怎么转,还轮不到我们来管。我们要做的,就是赚钱赚到可以管地球怎么转。

不过廉价点,我只希望可以好好精进自己。起码每个月读一本书是下限,然后还是赚钱,要有钱才可以考试,要考试才可以攀上人生的下一个巅峰。

其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吧。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20

乱写 之给你们看照片

成绩放榜了以后,参加了两个隆重的仪式。

其实也没有很隆重啦,就是纪念意味比较重的仪式。

一个就是成绩放榜日的胡姬花仪式。

不知道其他大学有没有这种传统,在我们这里,每一年的医学系考过 Final Prof 的同学都要接收一朵绽放得很漂亮的紫色胡姬花,作为结业的象征,也是师长们对我们祝福的一种形式。

不少在这里念医学系的学生,都以这朵花作为终极的目标,拿下这朵花拍照的日子,就是你成功当上医生的一天。

每一年这个仪式都会在 main campus 的 atrium 进行,让老师们和我们一起庆祝毕业,共襄盛举。

仪式上老师会念出我们的名字加上一个 Dr 的称号,我们一个一个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胡姬花,意义上领取这朵花比戴上四方帽领取毕业证书还要重要。

对我来说,胡姬花象征的是你努力五年的成果,戴上四方帽那个只是程序上在例行公事而已。

不过今年疫情的关系,这个神圣庄严的胡姬花仪式无法进行。为了弥补遗憾,也是顺便让我们拍照,前 Timbalan Dekan Dr Zul 决定去买一堆花让我们自行领取。

没有了一个一个念名字颁发胡姬花的仪式,却还是有花可以让你拍照做纪念过瘾一下,无鱼虾也好,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满足于此。

接下来给大家看照片。


首先是我最喜欢的照片,呵呵就是和女神的合照

流沙包!这应该是我们那么多合照中最好看的一张吧

第二届知识交换中心 COKE!

天道酬勤,这 candid 特别好看,
我不知道我在干嘛

Team Kacau Pondan,
物以类聚,都是一些怪人

有没有发现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了呢。再热闹一点就要放这张照片。

如果看回去五年前的照片,大家都真的胖了,也老了,
岁月的痕迹,就这样抹在我们身上
我不知道沙包妏为什么要戴口罩呵呵

说真的我们这一班的华人非常不合群,唯一一张完整的集体合照就是 Year 2 考完 first prof 后的合照而已。

而且五年来也只有一两个大 outing,那几次也不是全到的,要合照真的很辛苦。

然后接下来大家都收到什么参加 virtual convocation 的邀请,就是在圣诞节平安夜的早上 join Webex,然后坐着看47分钟的 video,就是你的毕业典礼了。

那个影片根本就是用 Microsoft PowerPoint 做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就是一些介绍学校的广告,然后一些大人物致辞,然后就是我们毕业生的照片鱼贯出场。

为了要收集照片,老师们还要求我们上传自己的照片给他们,要一张 formal 的,两张不 formal 的。我就传了我 Year 2 的时候的照片,毕竟那个时候还很瘦呵呵,最上镜就是那个时候了。

不 formal 的照片,我传了我在煮菜的照片,结果竟然遭到嫌弃。毕业了当然也要给大家看一下平常我们是怎样过日子的啊,这些都是策略,老师不懂人情世故,她就不懂。哎。

Virtual Convo 当天早上,我睡眼惺忪起来,穿着睡衣打开笔电就在那边等。

可爱的是,老师还吩咐要穿好看的坐在电脑前面看,所以就有同学生平第一次西装笔挺坐在电脑前面看影片,画面应该很滑稽智障。

明年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真正的毕业典礼,没有的话,这个 virtual convocation 就是我们这一 batch 的谢幕,这样子看来还真的蛮敷衍的。

最后就给大家看一下,荧幕上的我。

Year 2 的我,多英俊科科,
如果放现在的照片,大家应该会看到一个老弱残兵的模样


乱写 之讲一些谢谢的话

懒惰如我,可以顺利毕业,除了空有一些惊人的天赋呵呵,这样写我也不好意思,我是说除了一直都很幸运,当然也要感谢一些贵人。

其实要谢谢的人真的很多,不过就抽一些对我学习 impact 比较大的人来说。

不过其实也还好,我的学习动力一向来都是没有动力,从根本来说要考怎样的成绩是随我便,自己觉得要考得好就强一些,不喜欢就随便乱考,所以没有人对我的学习有什么特别的 impact。

历任 roommate 从二爷、月月鸟到老板娘,都是努力自律型,人家说近朱者赤,物以类聚,什么耳濡目染,统统对我没有效。

他们那么努力,从来也激不起我学习的士气,我还是可以在他们努力 K 书的时候在那边看 YouTube、写部落格,做一些消遣的活动。

但是我还是要感谢老板娘,作为一个 roommate 不断给我灌心灵鸡汤,虽然那些鸡汤我从来都不喝,却还是感谢他坚持给我煮。

谢谢老板娘在我考试前一个礼拜病到已经准备考 supplement 的时候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呵呵,我告诉老板,或许真爱才是我咧。

然后要感谢整个月的 study partners 楚二和女神,日复一日的 long case 练习让我虽然不读书,却也还可以应付自如,多亏两位美女功力深厚带我飞。

尤其是楚二,我们无心插柳的 Q&A session 演变成了日常的 long case discussion,那种从零到一的 effort,才是大学生活的热血啊呵呵。

楚二也是很强,成为了本届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其中一个 distinction student,说真的作为她的 study partner 是很引以为傲的。

就好像我教出来的学生成为 top student 一样哈哈哈,虽然我知道我应该没有 carry 到什么,但是还是可以自我感觉良好。

然后还要谢谢《天道酬勤》study group,这个组名那么有文化,是抄袭我的读书架的名字。大家可以一起毕业是真的很开心的一件事,证明了组合名字虽然很废,但是我们都不是废的。

还有第二个 study group 叫 study team alpha。这个组合初期的名字叫 Kacau Pondan,后来大家都比较认真,成员也有进进出出,有点乱我就不解释了。

至于为什么要有两个 study group,对我这么懒惰读书的人,我学习的方式就是到处蹭人学习,左看看右看看吸收大家学习的精华,然后消化成为我自己的知识。

天道酬勤的学习方式贵精不贵多,我们都很 focus 专研考题,以知识为中心,答题方式是实打实正中核心简单又粗暴,所以大家实战能力都很强。

Study team alpha 是另一种学习方式,这里都是专打技术派。大家知识有限公司,但是可以靠口才和答题技术修饰能力的不足,对我来说也是特别有用。

两边跑即一柔一刚,让我刚柔并济,无所不能。呵呵呵很像打功夫,不过这确实是学习的终极战术。

当然除了 study groups 还要谢谢我的 lecturers,虽然不是每一个都很有用,但是很有用的还是很有用。你们的悉心教导,我如果记得就记得,不记得也就算了,也不是每一个都很有用科科。

再来就是我的 buddy 们,尤其是 Biceps 哥和卡门姐姐 Year 1 就对我循循善诱谆谆教诲,我没齿难忘。

然后还要谢谢一路上很多朋友和同学,无法一一道谢,大家心照。

啊最后要谢谢 Lot77 二楼男厕所的第二个厕格,谢谢三年来不辞劳苦照顾我的屎尿三急,从来没有怨言。今日与你道别,不懂何时可以再见。

希望管理层可以修理那个门锁,我每次上厕所都不能锁门,只能虚掩,还好都没有人闯进来偷拍。希望下一个用户可以对你好一点科科。


Tuesday, 29 December 2020

Medic Life 之毕业随想

五年前坐在学校办公室里等待大学录取的简讯,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第一次有这种从紧张到焦虑到近乎失控的感觉。

收到简讯那一刻的如释重负,就是那种谢天谢地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

五年后的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放榜前的几个小时,原以为自己也会有那种似曾相似的焦虑感,但是却没有。

应该也是久经沙场,关关难过关关过,自知稳操胜券,应该也不太会阴沟里翻船,心里反而是特别沉稳踏实的。

成绩释出的时候,没有焦虑感,也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出奇地平淡。

除了第一时间确定自己及格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去看看有谁不及格。毕竟毕业,就是要大家一起来一起走,一个都不能少。

我从楼下收风的天文台 HQ 回到阿伟家的客厅,天文台那里已知有一个兄弟没有过关,其他及格的包括加发、艾曼全部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我打开笔电,认真地划过成绩单,对比我自己存档的同学名单,把不及格的同学找出来。很遗憾的,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妮妮也没有过关。我再三再三确认了三遍。是真的没有过关,当下心是沉下去了。

其实毕业是开心的,但是要是毕业不是大家一起过的,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下午大家拿着象征医学系结业的胡姬花拍照,心里却依然惦记着无法过关而陷入迷惘的同学。

大家面对同伴不能和自己一起庆祝毕业一事,似乎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开心庆祝,却又无法尽情狂欢,因为那里倒下的是我们的同伴,无法凯旋归来。

纵使他们还有三个月后的 supplement,但是我们当然也希望大家能够同一时间毕业,同一时间分享大家的喜悦。

或许我们在这时间点分道扬镳后,所有接下来的时空再也不会交错,而是随着两条平行线各自走下去。

无可奈何的是,这就是人生。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20

这是一则我们毕业了的故事

发现我今天好多产,应该是突然很有 ohm,所以就一直写。

早前整理行李箱的时候,偶然发现还有三张从台湾带回来的明信片,依然未送出去。

去台湾玩,是 Year 2 结束后大放假的故事。那些明信片,本来就应该在 Year 3 ICC week 的时候就送出去的,那时应该是忙着要搬家去 Sibu,就把最后几张明信片收了起来没有送出。

结果一收,还真等到毕业了才要送出去。

而那三个可怜的受害者,就是楚二、老板还有前妻。

老板和楚二的明信片,上面还写着 Clinical Year 加油的祝贺语,想不到都还没派上用场,大家就毕业了呵呵。她俩前几天收到明信片时,脸上尽是一种嫌弃。

而前妻的明信片比较特别,是在台北十分买的,照片是菁桐站的许愿竹筒,上面写着“我们可以很幸福”,后面是没写上祝福语的,那时应该是还想不到要写什么暂时搁置着。

那时从台湾回来好像还吵了一架,因为没真正买一个像样的手信给她。

这件事到后来还耿耿于怀的,几次说起我还以为自己的这一封明信片早就送了给她,她坚持不曾收过明信片。兜兜转转原来不曾送出,一直安详平躺在我的行李箱内。

如今把明信片翻出来,看着明信片上许愿竹筒的那一行字,物是人已非,确实不胜唏嘘。

这封明信片躺在我的行李箱期间,我俩经历无数次争吵,到最后分手,明信片却始终不曾送到她手上过。

我决定把祝贺语补上,趁还未离开古晋前,希望依然可以把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送给她。

但是当然心态不一样了,想写的东西也不一样了。

毕竟前妻占有了我极大部分的大学生活。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她,即没有今天的我。

很多人甚至告诉我,我今天的个性,好的一部分,她功不可没,这一点我的确我无法否认。

我想在大学结束之际,向她郑重道谢。不管我俩的过去如何,都仅存放于记忆之中。

祝愿她可以幸福。

并减肥成功呵呵。


乱写 之无法撇除的厄运

年关将至,却毫无兴致去告别这个2020年。

或许因为疫情,不管什么节庆都无感。

今年值得开心和纪念的事寥寥无几,三月至七月日复一日被困在宿舍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更甭提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事。

我在这里十个月不回家,应该也是离家在外最长的记录,也因为习惯了一个人而变得无感,甚至曾经没有室友过足了一两个月。

以前会因为一个人滞留机场几小时而感到孤独寂寞,也曾孤身一人在吉隆坡闹市生活一个月时而感到惶恐害怕,但是现在对我来说一个人的生活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就连我妈也因为我离家在外太久,觉得我迟一两个礼拜回家也无所谓,反正也等了那么多个月,也不差那几天。

只不过那天晚上她告诉我,冬至本来要等我回家吃汤圆,怎知道班机取消并挪后到圣诞节,导致我无法及时回家和家人团聚。言语间充满心酸,却也无可奈何。

本以为考试考过了,将会否极泰来,厄运就会离我而去,怎知道还是陆续发生了很多倒霉的事。

看来所有的好运气应该都用在了考试上,所以厄运依旧接踵而来。

首先就是班机取消,人家兴致勃勃准备回家,亚航却跟你取消航班。不是我一个人而已,基本上不是飞吉隆坡的航班几乎都遭殃。

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人说是因为亚航遭遇了财务危机,不得不用这种龌龊的手段骗乘客买机票。

然后就统统取消,也不让你取回现钱,只让你把机票钱寄存在亚航账户里下次还可以再买机票,间接大捞乘客买机票的现钱来解决他们 cashflow 的财务危机。

不愧是高招,但是同时也惹怒了许多乘客。好多朋友都愤而选择其他航空公司,只求尽快回家。

我就还好,无欲无求,只想直飞槟城,一点也没有要转飞吉隆坡的意思。因为吉隆坡和雪兰莪的疫情实在太严重了,尼玛真的不能够去送死。

结果就这样引发了蝴蝶效应。我不需要在原定的星期一早晨回家,所以没有去整理我放在阿伟家客厅的东西,结果就在星期一早上被白目的宿舍管理员和清洁工统统丢掉了。

真的是损失惨重,他们把我的笔电充电器、手机充电器、hard disk 还有 printer 和 mouse 都拿去丢掉。

不仅如此,也一次过把家里那些能用的,不能用的,书本、烫斗、厕所用具、厨房用具、客厅的电线 extension 还有桌上的食物等等全部扔掉。

进屋的一刹那,还以为房子被 reset 为 default mode,全部东西都完全被洗劫一空,连地毯也无法幸免。

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很多东西看起来都还可以用,而且那间屋子里面也不是没有人住的。Senior 是走了,junior 还活生生在房里啊,何必那么急去清理呢。

最后我得冒着雨去到宿舍的垃圾场,像拾荒者一样在垃圾堆里寻找我被扔掉的东西,最后只找回我的鼠标和笔电的充电器。

那个 printer 从二楼被扔下去,直接支离破碎,本来还要留下来给 buddy 的,只好作罢。还有我的 hard disk,仅用过一次,花了很多钱买下来的,就这样没有了。

乱丢人家的东西真的很莫名其妙,平时宿舍里不要的东西都是新住户进去才清理的,而且那间家一点都不肮脏,只是杂物多了点。

我本非那间家住户,丢我的东西可能还可以理解,但是东西放了一整年没事,无端端突然就来乱丢人家的东西,真的很莫名其妙。

后来找了宿舍管理员理论,却反被臭骂一顿,妈的还恶人先告状。最后我把宿舍校长搬出来才让那个飞扬跋扈的宿舍管理员低头跟我道歉。

但是道歉了又怎样,东西都找不回了,我也要毕业离开这里了,也不想搞那么多花样。要是两年前的我,尼玛直接把你的办公室给拆了。

想想下我冒着雨在垃圾堆里寻宝时落寞又狼狈的背影,或许是我这整个月衰到脱裤的最佳写照。

只希望接下来一切都可以顺顺利利,让我安全回家就好了。


乱写 之毕业就来点比较深的

考完试近两个礼拜,除了整理,就是马不停蹄东奔西跑到处去见朋友。

试图在古晋完成想完成的事,见想见的人,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临别依依,五年大学生涯那些人事物犹如走马灯一样涌入记忆,总觉得亏欠一些人,做错一些事,却又无法弥补,只能让一切,随着时间慢慢逝去。

不禁在想,五年过去了,我是否有什么改变?过去的我在大家眼里,是一个怎样的人?而现在的我,是否还是和五年前的我一样呢?

自己其实也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只能藉由向身边的好朋友旁敲侧击问出个端倪,尔后却也发现,有些人自己也不了解他们多少,更何况又要他们了解我呢。

但是五年大学生涯,从中收获几个知心朋友,也是一大乐事。有些朋友不必多言,却颇有一点就通的默契,也算是意外惊喜。

大家普遍觉得以前的我思想和行为比较偏激,做事激进,比较不讲武德。

很快啊,就过了五年,不懂自己变得怎样,或许稍微温和吧,抑或是一种成长的过程,毕竟棱角被磨光了就只剩下一个光滑圆面。

这点应该要感谢前妻对我的种种磨练。那种时时刻刻站在风口浪尖还要对我种种包容确实不好受。当然妈的她的烂脾气我也不好受,有来有往当作扯平吧。

但是不说脾性,自己反而觉得失去了当初的冲劲和热忱。本身和老板娘谈及这个问题不下几次了。

老板娘曾当面说我要是你努力一点或许今天成就满满,不管怎么看都比较不一样。对于这一段话,我还是想了很久的。

感觉我就像是 NBA 里的威金斯 Andrew Wiggins,空有一身天赋却佛系打球,球场上无欲无求,不需要出尽全力也可以随便得分,没有求胜欲望,也没有夺冠欲望。

处在现在的阶段,我被老板娘解读为失去做好每一件事的原因,不努力也没有野心,尤其是念书这一方面。

当然我是十分羡慕他们的,因为我想要有这团火却做不到,做人没有恒心也没有毅力。

这的确是一个“不是能不能,而是要不要”的 persoalan。因为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要不要。

引用我昨晚的形容方式,我就是用两块钱下注,也可以赚一万块钱的那种。重点是,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我多下注一点,怎么可能今天只赚一万块。

心里确实一直有一把声音告诉我,你试试看再压低你的筹码,看看是否能赚到一样多的钱。

换句话说,就是你试试看不要那么拼,看看是否可以一样考得比别人好。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断试探自己的底线,态度越来越散漫。

哎就算考砸了,也可以说自己并未全力以赴,当然这个也是一种不健康的保护机制。

不是说我容易满足,也不是说我嚣张,我觉得追根究底,确实如老板娘所说,我找不到让我积极向上的原因,我失去了心里的那团火。

考试总还可以透过一些小聪明和技巧攒分,以后工作都要靠真实力,病人生死关头哪里来的给我这样蒙混过关。

突然想起,以前的补习老师阿牛也曾这么说我。看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我应该试图找回那个让我全力以赴的动力吧。


Sunday, 13 December 2020

Medic Life 之考试前的种种灾难

我妈告诉我,我考 UPSR 前发了高烧,考 SPM 前泻到半死,典型的考前病夫。

我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今年我考 final prof 之前,差点病到不能去考试。

沙包芳说我这个叫 conversion syndrome。

现在想起依然让我心有余悸,那整个礼拜是个非常倒霉的礼拜。

首先是牙痛,算是旧患,MCO 期间发作过一次,左边下方智慧齿蹦了出来,吃东西的时候还会有那种咬下去踩空的感觉,痛不欲生,自此开始只用右方牙齿咬食物,八个月以来再也没有发作。

怎知道考试前一个礼拜的一个晚上,突然痛到我无法入睡,起来吞了止痛药也是彻夜难眠,只好上门找牙医求助。

给了抗生素和止痛药,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一从诊所回来直接发烧,又烧又冷,更加严重。

心想王八也太衰,这么关键的一个礼拜竟然让我连书都不能读,发烧的话也更加甭想可以入场考试。就算可以进场考试,也会因为状态不佳而大受影响。

而且吃了止痛药整个人一整天昏昏沉沉,就算退烧了也完全没有精神读书。

心里整个一沉,甚至已经做好无法考试直接去 supplement 的最坏打算。打电话给妈妈,听得出妈妈也是一阵心疼,又担心我无法去考试。

还好最后两天情况好转,咬牙切齿做出最后的冲刺,考试第一天也算是顺利,有种否极泰来的感觉。

怎知道考了半天的 short case,以为自己好像转运了,下午去喝一下鼎茶,叫了一杯 passion fruit yakult,竟然给我在喝完了整杯水才发现里面有洗碗的铁丝。

尼玛真的有够倒霉。

然后倒霉的事还未结束,过后去外头洗衣店洗衣服,回来途中两件衣服就在大风中被吹走了。搞到我还要很狼狈把魔多车停在路边去马路上把我的衣服捡起来。

你以为这已经够衰了,还没有结束呢。

隔一天没有考试的一天,我竟然在下楼梯的时候滑倒,左边大脚趾踢到尖锐的铁板直接见红,而且铁板还生锈,我还忐忑地担心自己是否要打破伤风预防针。

最后搞到我都觉得自己倒霉的 aura 太强劲,自己直接不想出门,待在房间就好,等到隔一天要考试再出门。

或许是厄运连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结果考试过程异常顺利,也考得不错,顺利搭上毕业的列车,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Saturday, 21 November 2020

乱写 之混乱的世界

国内疫情已经来到第三波,连我们的考试也要被迫押后。

以前疫情刚开始时,看欧美各国每天千多宗病例起跳,自己会觉得万一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国家,应该会吓得不敢出门每天躲在家里。

然而到了疫情第三波,国内还真的每一天千多宗病例起跳,头几天还会觉得天啊好恐怖,然后每天听着听着就渐渐麻木了。

过了一个礼拜甚至干脆不闻不问。每一天等到傍晚六点多就好像成绩放榜一样例常看一下数据,然后也就是“嗯又是千多宗哦”的这种回应方式。

而不是“哇塞靠夭千多宗欸”这种爆炸式夸张的各种惊叹号。

仿佛每天千多宗病例也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仿佛四个数字就是你每一天都会猜得到的例行号码,仿佛那四个数字就是你每逢周末都会去下注的真字。

大家或许都在奢望疫情在哪一天会变好,我却认为等到那一天的时候,大家可能都会为确诊数字太低而觉得惊讶。

第三波疫情的到来,政客难辞其咎,骑虎难下的当儿却好像做什么事都不慌不忙,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难道他们早已预见有第三波疫情的到来,这个不好说。亦或者说,他们也像广大人民一样,面对每一天四位数的确诊个案,早已司空见惯而变得麻木不仁。

一片满目疮痍中,对于问题的症结根本无动于衷,只会忙不迭地往起火的地方扑火。

对失控感到麻木,好像已经是社会常态。

既然无法控制,就任由子弹乱飞,是对现今世界最讽刺,却真实的写照。


Sunday, 15 November 2020

Medic Life 之 Final Prof 被 Postpone 料

明天是我的生日。

本来以为今年 final prof 如果顺利过关,即是我最大的生日礼物。无奈今年在生日的时候,还是得许下一个希望可以顺利考过 final prof 的愿望。

因为古晋疫情有反弹迹象,原本两个礼拜的考试,在考完第一个礼拜后,上头突然宣布接下来剩下两天的考试要展延到下个月才进行。

而且也只是预计,到最后能否如期进行考试让我们顺利毕业,还得视古晋区疫情的走向。

要不然现在我搞不好已经回到了槟城过起了待业人士的休假生活,何必还要呆在这里为无法预测的未来感到无所适从。

不过现在有突如其来的一个月假期,我也是过起了休假生活,每天无所事事浪费青春,跟 MCO 时候的生活基本无异,就是刷 YouTube 刷电话刷到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的这种颓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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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考试前每天都关注古晋的疫情走势,我和阿伟都深信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我们的终极大考就一定展延,倒不如干脆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把书念爆。

奈何古晋的数据始终不争气呵呵,每天寥寥无几的确诊数,让我们俩失望不已,最后考试如期举行,原本以为好吧就这样考考去吧……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我们日思夜想的考试展期竟然悄悄酝酿中。

继我日思夜想从PLKN兵营逃出来的英勇事迹后,再次利用行动证明吸引力法则是可行的,啊啊啊啊只是来得有点迟,考了一半才来展期确实有点半天吊的感觉。

其实考试展期确实有几大因素。

首先是考试前一直静寂的古晋疫情突然在考试期间反弹,尤其是在我们宿舍后方的 Wisma Saberkas 在10月29日出现了一宗 index case 后几天内陆陆续续也有人确诊,整栋大厦火速被查封两个礼拜进行消毒。

这栋大厦有银行、药行、小贩中心、电子产品专卖店。由于临近且方便,是我们学生经常出没的地方,一时间有人确诊,也变成了新的 cluster,各位同学顿时人心惶惶。

就连我自己也曾经在有确诊个案的那几天到这栋大厦逛逛,所以也存在着受感染的风险。包含junior 我们一共60几人现在都受到校方严密监控,每天都要上报身体状况让他们进行评估。

而且还收到风声说 clinical exam 的不少常驻病人拒绝冒险前来考试。没有病人前来考试,就犹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就算全体师生准备就绪继续进行考试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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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这样换来了一个月的假期。

其实老板在考试第二天的下午已经收到线人回报说考试会展期。我听了也是吓到一跳两跳三百跳,因为负责我们考试的老师们口风很紧,完全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急于求证的情况下,我们从各方荟集情报。越接近真相,我们越错愕、越彷徨失措。

他妈的那几天考到那么狼狈你干嘛不早点给我们多一点时间读书。现在考到灰头土脸了还要我们硬着头皮撑到十二月。

当天晚上得知第三天考试的时间表无端端加了一项 Meeting with Dean,也知道大势已去:考试展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也就把消息发放给各位一起奋斗的战友们,希望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传闻已经满天飞,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相信。甚至在 Dean 正式宣布了考试展期后,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接受事实。

Meeting with Dean 本来就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跟你商讨对策的。虽然我们对这个提议感到纳闷,也对上头的决定感到不解,但是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把满口闷气吞进肚里。

他宣布考试展期的那一刻,有不少同学都哭了出来。虽然我难以理解他们在哭什么,但是我觉得多半是对考试压力的宣泄吧。

毕竟不少人是想要一鼓作气把考试考完的,那种准备考试的无形压力已经积累在心里多时,总不能还要在漫漫长月憋着下去。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在经历错愕后回到家晃神回来,才想寻找扭转决定的对策。这些人在应该发表意见的时候都鹌鹑不敢讲话,回到家里才开始大做文章,发表自己认为“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云云等言论 —— 典型马后炮。

而我早已有所预料,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默默地把我前一天花时间构思出来的 meme 发放到 Instagram 上,成功引起大家的回响,果然机智如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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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考试到一半就这样半天吊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给大家喘息机会的中场休息。

经历过三天的 theory 考试,我觉得全身虚脱,脑袋匮乏,手脚颤抖。尽管只是用手写字,我躺在床上却是全身都酸痛的。

艾曼加发对着我说 You looked burnt out 的时候,我才惊觉我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

当然也是第一次考试考到这么狼狈,在这里五年从来都不曾考到那么心虚过。第一次从考场出来竟然毫无把握自己可以安全飞过,像极了以前 form 6 STPM semester 1 的考试一样。

我并非没有准备就踏上考场,却因为考试范围过于宽广让自己始终觉得准备不够。领教过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魔鬼般的考验,顿时对以前过关的所有 senior 肃然起敬,因为这过程真的不简单。

极其煎熬,非常难受,如坐针毡。

就像 Dean 所说,这个考试之所以叫 final professional exam,确实有其难度和挑战性,如果那么轻易让大家过关,这个考试就只能叫 amateur exam。

所以让大家中场休息一下,算是养精蓄锐,等到 clinical exam 再大干一场。

要不然以自己考 theory 时的精神和竞技状态上场考试,也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发挥良好。睡得好吃得好然后再慢慢复习,至少不是在疲态下再继续操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几个礼拜后就是大家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希望届时大家都可以一起领到神圣的胡姬花。共勉之。

科科最后给大家展示一下我做 meme 的天分。

典型课堂上学到的 vs 考试里问的

他妈的什么时候考试才要结束

尼玛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毕业

得知考试被展期,大家难掩失望

亲爱的邻居 UMS,终于理解到你们考试展期的感受了


OSCE 本身就是一个灾难现场


Saturday, 24 October 2020

乱写 之打 boss 的准备功夫

 大家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努力冲刺,放手一搏,为打 boss 做最后的准备。

而我,还在睡。呵呵。

别人打 Boss 都是各种读书、做习题、温习背书,对我来说这些并不难,难的是每一天早上在床上和舒适温暖被窝的天人交战。

每天早上都很早起床,但是就是有一个赖床赖很久的诟病,可以差不多七点多就已经张开眼睛,却差不多十一点才从床上爬起来。

在床上就是各种磨蹭,各种厌世,各种按电话看影片,就是不愿意爬起来面对又要努力读书的现实。

想说还好 study week 只是两个礼拜,如果是四五个礼拜想必会把大家逼疯。

等到我终于百般不愿双脚踏在地板上时,室友老板娘竟然为我拍手欢呼。

妈的有点像那种为残障人士复健许久后终于站得起来而拍手欢呼的感觉。

OK吧,今天就这样。


Sunday, 18 October 2020

乱写 之要打 boss 了

 一切顺利的话,五年的医学生生涯将在一个月后正式告一段落。

所以现在我们要打 boss 了,也就是所谓的 final professional exam。

经过了五年,经历过那么多千辛万苦,我们过关斩将,终于都来到了最后冲刺的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后,我们将披上盔甲,再次浴血奋战,祈求可以战胜最后的大 boss,然后顺利毕业。

一整年的武汉肺炎疫情,真的让我们的学年元气大伤。

课程被延后了数个月,我们也从本来八月毕业,变成十一月才毕业,而且错失了很多宝贵的学习机会,也因为疫情失去原本学习的 momentum,确实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我们的毕业文凭含金量可能不高,但是也是披荆斩棘熬过来的,能够在这个最糟糕的时代毕业,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其实疫情来袭,我们的教学活动受到多番限制,在不少规则和 SOP 下,原本的学习模式多了很多阻挠。老师们迫不得已,却也尽可能协助我们毕业,以至于出现很多不公平的现象。

比如说很多人会不及格的科目突然大家都可以轻骑过关。那么多人低空飞过,也不知道是因为水准的降低,还是因为疫情的侥幸。

无论如何,在所有老师极力协助我们闯关的情况下,我们当然把握机会,毕竟不管考得好不好,只要过得了关,都是好汉。

况且以后大家都会是医生,英雄不问出处,更不会问你当初怎样毕业。

只不过要把五年所学全部发挥表现在一个终极考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大家都被重如泰山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总得咬紧牙关撑到最后。

对我来说,不管什么考试,大家把平日所学稳稳当当地表现出来,就可以顺利过关。毕竟考试考验的70%都是考试技巧,只有30%是知识和能力。

要赢得游戏,最重要的还是摸清游戏规则,毕竟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能够站在考官的立场下思考,即可摸清他们的思维,这样一来要在考试中无往不利就事半功倍,甚至是易如反掌。

但是这些都只是足以让像我这样的泛泛之辈及格过关,那些要拿金牌拼 distinction 的学生,还是得努力努力再努力呵呵。

趁这两个星期多下苦功,努力补强,找出平日的弱点对症下药,痛苦的日子就快过去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希望大家都可以顺利拿到毕业的胡姬花。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0

乱写 之国庆日小写

之前有学妹来 approach 我,问我关于医学系的东西,然后最后在面试脱颖而出,被 UKM 医学系录取,真好。

准备上大学之际,来问了问在医学院念了五年的我,学习上有什么建议。我语重心长告诉她,除了读书,必须花时间跟身边的人打交道,尤其是不同种族的人。

对我来说,大学和中学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可以认识很多不一样族群的人。

中一到中六大学先修班,我念的是国民型中学,校内清一色华人,就算和异族老师之间的交流也是例常的教学活动仅此而已,所以自然而然和异族同胞产生一种隔阂。

来自 Matrikulasi 的华人朋友在进入大学前提前适应了和友族同胞一起上课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上大学融入多元种族的学习气氛易如反掌。

然而我看到并不是这样的情况,和友族同胞有交集的华人同学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我所听到的反馈更多是华人有自己的小圈子,融不进别人,亦或者是华人傲慢,不和其他族群的同学交流,甚至课堂以外碰面也不打声招呼,同学之间有如陌生人般无比生疏。

一些友族同胞甚至告诉我,我们华人中有几个看脸就觉得特别让人难以接近,更别说偶尔搭话寒暄几句。

其实都让我感到很惭愧。的确各个种族都会有自己的小圈子,但是我们也要花时间尽可能和一些不一样种族的朋友交流,毕竟以后同一个病房里也会有不一样种族的同事。

从小到大,我们难免会被贯彻一些对其他种族的偏见,但是长大了,尤其在这一个行业,和不同种族的人打交道是难以避免的事,同事也好,上司也好,病人也好,都需要了解一下其他种族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之处,并多多交流。

附上一张我和各族同胞一起跳舞的照片科科。

表演 Citrawarna,是不是有那种 band 的架势 

还有一张我们表演 short case 的照片。

加发应该是要表演 knee examination

还有一些 outing 的照片。

打羽毛球是每周例常的消遣活动

哦哦哦我们还一起组团去加入了 Avengers

国内种族间的纷争与日俱增,政治人物时不时更将种族课题无限放大,企图炒作来提高曝光率。唯有到了国庆月,大家才把各族无私合作争取独立这个历史故事重新搬出来讲,然后才有人记得要提倡各族团结。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不断死循环,东姑阿都拉曼死了那么多年,每一年都还要被搬出来做和事佬,帮大家短暂调停种族纠纷,他不显我都显。

所以咯,希望学妹上了大学,会牢牢记得我所说过的话,多和不同种族的朋友交流,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子,你的大学生活将和其他只参华人的华人不一样。


乱写 之去新加坡看 Higedan

拿了几天假期,去新加坡看日本乐团 Official 髭男dism的演唱会 继去年 Blackpink 演唱会后,再度登陆狮城 新加坡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柔佛所有华人都向往去新加坡工作,好像那里才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当然我也有亲戚朋友在那里工作生活,然后拿到居留证甚至公民...